周敬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待到彻底平息下来，才敢推门出去。他看到林延怀就那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周敬去沏了杯蜂蜜水，拿到卧室，坐在林延怀边问他：“喝点水吧？”他把杯子举到林延怀面前，杯口碰着他的，林延怀仍旧毫无反应。

他把林延怀抱到轮椅上，推到餐厅，拿勺子给他喂饭。他喂一口林延怀便张嘴吃一口，饱了之后就不再张嘴，任勺子抵着他的嘴。

周敬咽了咽口水，松开拳，看着他痪的恋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事儿妈一直知，这些年想开了，也支持他，可谁知现在……”林母哽咽了一下，又接着说：“妈只希望他好，小林有你这样的……恋人，是他的幸运。小林，你呢，你怎么想？”

起之后周敬问他：“你渴吗？”

林延怀眨了两下眼，于是周敬扶着他坐起来，拿棉被垫在后，又了枕在他后，觉得万无一失之后就换了

林延怀睁开眼睛，目光没有焦距地望向两人。

周敬想，也许他睡着了。于是他把杯子放到一边，仔细注视了他一番。林延怀闭着眼睛，呼均匀缓慢。周敬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平，脑袋放在枕上，拿被单给他盖上了。

“小林，你想跟妈，就眨一下眼，想跟他，就眨两下眼。妈能照顾你的，啊？”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去床拿起来接了，之后对林延怀说：“公司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上回来。”

这样过了两分钟林延怀仍旧毫无动静。周敬有些尴尬地将他的阴放回去，又把他运回到卧室床上。

林延怀闭着眼睛不作回应。

见状周敬扫光他的剩饭，把他推到浴室。出院的时候护士拿掉了导，视病人恢复情况再决定是否需要导。周敬把林延怀抗在肩上，伸手将林延怀的阴从宽松的休闲中掏出来，对准桶说：“延怀，我们现在在厕所，你试试排，可以排出来的话就不用插导了。”

林延怀轻轻眨了眨眼。

又看了一会儿，周敬起去清理新买的仪。这一个月来他看了不少护理相关的书，况且这礼拜他不忙，可以先适应一下，下礼拜再请护工来帮忙。他们一早出的院，忙完已经一上午过去了。周敬照着食谱了饭，把林延怀唤醒了。

林延怀又眨了眼，睫沉重，眼每次开合看起来都缓慢又费力。

周敬坐在床边，轻声呼唤他：“延怀……”而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他去厕所洗了一把脸，而后撑着洗手池，抬起看着镜中淋淋的自己。

周敬探上前，犹豫了一下，吻了林延怀的眼睛。林延怀被迫闭上眼睛，久久没有睁开。

林延怀随着声源微微侧了，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紧接着又眨了一下。

“我们到家了。”

周敬锤了锤口，眼前的画面才清晰起来。

总攻沙发在哪里！

――

林延怀动了动嘴，周敬上前把他摆到双人床的正中央，问他：“放心，我上就回来，开车来回加上办事用不了一个小时。你想躺着还是坐着？”

在林母和小妹的陪同下，周敬将林延怀接回了家。家中已经备好了各种护理仪，母亲与林延怀别，又百般叮嘱了周敬，才终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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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弯腰将林延怀从轮椅上抱起来，摆放在床上。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