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敬到他嘴里，才满足地退出来，拍了拍他的脸说：“现在，睁开眼睛。”

周敬冷笑一声，说：“原来你就图这个。你跟我也是为这个，对吧？你借着我对你有好感，就把自己这个累赘仍在我这儿，我要养你，还要养你的家。你算计得好，但你以为你稍微给我点甜，我就乖乖地依你的吗？你最好伺候好我。林延怀，你的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也不必要你什么许可。”

周敬反手又是一巴掌。

林延怀张开嘴，把周敬的阴吞进一些。周敬低看着他，看他眼角挤出了泪花来，才心生出快意，命令他：“拿。”

“你都这样了，延怀，要不是我谁还要你？你不要太不知好歹。”

就是他。

林延怀整张嘴都被充得很满，费力地动了动，周敬并不满意，抓着他的发，阴进咙里，猛烈地弄起来。林延怀被得痛苦难当，也无可躲，只得默默地泪。

周敬继续吼，声调越来越高。“你妈，和你小妹，现在都靠我养着，以后也靠我养着，我要是撒手不，你看看她们日子能过成什么样！”

闻言，林延怀猛地睁开眼。

然后他颤抖着质问：“我过你了，你人是我的了。你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死活都在我手里，你凭什么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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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站在雪地之中，渺小又无助。在这片寂静中，他听到了自己糙的呼声，又看到了眼前亮得晃眼的林延怀。

林延怀咬紧了牙，脸上的肌肉都微微颤抖起来。

周敬把他往下拉了拉，跪在他边，开他的嘴。“你的嘴还能动，给我伺候好了。”说着周敬就把阴插进了林延怀的嘴中。又说：“别想着反抗，你这张嘴我要是不舒服，我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都掉。”

周敬从脱下的衣服中抽出了带，试着往林延怀上抽了一抽。带刺激到肌肉，林延怀的肢还是会有弹。这样他便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伤害到了他，问林延怀说：“你听到了吗？你感觉不到，但是听得到吧。你这个废掉了的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弄都行。”

都是他。

林延怀瞪大眼睛，眼中闪烁起来。

周敬手指抵在他的眼角，说：“别让我觉得你用不到它们。我会把它们挖掉。”说着手上加了力。林延怀在可移动范围之内往后躲着，摇着，周敬看到他的惊恐，才终于松开了手。

林延怀感觉不到，周敬便觉得不解气。他着林延怀的脖子，照着脸给了他一巴掌。说：“没了我，你怎么样？据我所知，你所有的存款都在公司的原始里吧？剩下的这几年赚的也都在市里。把你那点钱变没了太容易了。到时候就剩一个老太太带一个小丫，连上学的钱都出不起。”

周敬搂着他的肩膀，把埋到他的膛，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耳边的轰鸣声又渐渐回来，周敬起，随手拆了床台灯的电线，对着之后一下子抽在林延怀的口上。电线破空打在肉上，发出“嗖”的一声，肤很快红起长长的紧挨的两。他甚至都感觉不到疼，仍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周敬红了眼，对着林延怀一阵猛抽，在他上留下了无数斑斑驳驳的红痕，大内侧的两抽得尤其重，甚至渗了血。

最后总结似地，周

林延怀静静地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