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起来，倒是一直和穆箴说话的老者显得要平静些，在穆箴的影消失在楼上后，他脸上那一丝怒意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他坐的姿态很随意，却又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像老者那样的人或许没什么，但对另外两个女人来说，此时的穆箴令人不敢正视。

“穆家，不你给不给，都是我的；而要不要，由我说了算。”

穆箴的父亲，苏辰两世加起来，也是第一次见。那一世，直到他死，也没见过几个真正的穆家人，虽然他知，那些人非常想见他，只是全被穆箴拦在别墅外，没让一个人打扰到他。

如果换成别人，在老者本气场的威慑下，不原来的本意是什么，恐怕都已经表现出臣服，但，穆箴显然不是别人。

老者抬了抬眼，盯着穆箴的眼神猛然间锐利起来。

穆箴上了两层台阶，闻言停下脚步，回看向老者，声音没有起伏，显得很平静，只是能听出淡淡的嘲讽。

人，还有一名时尚的年轻女人。

苏辰跟在穆箴后面走了几步，上到二楼后忽然停下，回看向客厅。

“这些年你了什么，我一直没干涉，是因为知，你有自己的分寸。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错了，你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更忘了，为穆家下任家主意味着什么。”

穆老爷子，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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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箴先是扫了眼家，见他低垂手地站在一边，把自己当成透明人一般的样子。穆箴收回目光，没有说什么，在老者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穆箴，你要知，很多时候，人还是需要一些顺从和敬畏的。”

穆箴淡淡地笑了，虽然他眼中毫无笑意，“我赞同，不过很可惜，”穆箴望着老者的眼睛，一字一字慢慢说，“让我顺从和敬畏的，都不是你。”

“这些年不我了什么，不是因为你不干涉，只是因为我想，如此而已。”

“哎，穆箴这孩子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说话也没个注意。老爷，您可别生气气坏。”贵妇走过来扶住老人，看似劝，实则暗指穆箴说话没大没小，目无尊长，目中无人。

沙发上两个坐着的人，脸色都非常不好，尤其杜菀青，在听到老者说出“如果不满意可以换掉”的话后，脸上更是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

“穆箴，只要你在今年完婚，我可以不你什么。如果这个结婚对象你不满意，可以再换。不要忘了，穆家的继承人，还是由我说了算的。”

老者与穆箴对视，两人谁也没先开口，压抑的气氛在发酵，令其他人感到非常紧张。最后，是老者放弃对峙先开口。他说地缓慢，并不是因为要组织语言，而是因为不论他说得多慢，别人都要耐心地听着，按他的节奏来。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上了楼――从到尾，没有看另外两个人一眼。

穆箴说完这些话，便从沙发上站起，转往楼上走。当他站在楼梯口时，老者面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重重地用拐杖敲击了一下地板，声音里染上怒气。

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未变，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只是在老者说完后，淡然开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