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封闭，屋子里暗得很，他顺手按开灯。灯没有亮，也是，这么久没人住，水电早断了。卢晖把窗帘拉开，大片的光亮洋洋洒洒进来，刺得人眼疼。

李研升脸上出不敢苟同的神色：“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你……这……唉，这不正常啊！”

邵朗回房间检查有没有遗漏，李研升和黎旭在客厅里开着风扇纳凉。李研升突然凑近他，小声地问：

“旭子，你上次说的事，是真的吗？”

他没有车，李研升就过来充当他的劳动力帮手。东西本来也不算多，两个收纳箱一个行李箱就完事，黎旭帮了个手，给抬到了车上。

搬完东西，三个人上楼去稍作休息。

“你之前不是谈过女朋友的？你对女人能行，怎么会突然喜欢男的了？我想不通。”

这个李研升倒不是很吃惊，他知就是那天被他打了电话的那个人。

黎旭：“有什么不正常。”

卢晖把手里的空瓶子往边上一放。

他又喝了一口水，问：“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晖哥，能买箱酒过来吗？”

“我现在想想，以前我干的混账事……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启安走了，我就放任他走，他不要我，我就找了别人。他娘的他被人剁巴成了好几块，在外面孤魂野鬼，我还在花天酒地。”他两手搓了搓脸，眼泪刷刷的往外蹦，“以前他老说我是小孩子，我不懂事……”

“以前启安住的地方还在吗？”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那个凶手，为杨启安报仇。

“我是真的不懂事，我知自己错了。”

八月艳阳天，大街两旁的树木也显得没打采，蔫蔫地矗立着。

卢晖：“我们不是不相信你……”

邵朗搬家的效率相当高，比先前预料的还早了几天。

王一山躺倒在地板上，回想起从前的事情，眼睛里没什么神采。

“当然在，他走的时候没理，主是你，没人动过。”

王一山捂住眼睛。“可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

两个人一直把卢晖叫上来的酒喝完，喝得两眼通红。王一山沉默了许久，看着卢晖：“晖哥，谢谢你。”

……

他点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顿住。“妈的，记错方向了。”

：“第一，我和你的事早就扯干净了；第二，我是警察，该查的案子我自然会查；第三，我们不是不查这件事，不然也犯不着找你们来笔录，只是上面批文没下来，我们要开展调查也不容易，所以现在只有等。明白？”

黎旭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浅笑一声。“真的。”

“放心，我比你们更想破这个案子。”向和打断他，放开王一山，“两位回去吧。”

冰镇的啤酒，打开时发出“呲――”的一声，仰咕咚咕咚喝下，再长长地把那子余味呼出来。

“别的倒也没什么。毕竟现在这个社会那

卢晖和王一山一起走出的警局，在知杨启安的死讯之后，这个人上浮躁的心形终于有了些许的沉淀。

“有。”

王一山突然问。

这才叫借酒浇愁。

“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你要真觉得对不起他，就打起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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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晖踢了踢他的：“这地板两个月没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