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晖：“哦。”

黎旭：“……”

卢晖的情绪也比较低落，他拍了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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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周正自己承认的。”向和说，“证据摆他眼前了，他承认得很痛快，吴凯当年看见的.尸的人也是他，并且那尸就是杨启安。吴凯那时候是那一带水泥厂的游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本来想杀人灭口，可是他发现吴凯是他的同好，两个人就达成协议狼狈为。周正说他的游戏结束了。”

他的手又摸索上了黎旭的腹，手指在线疤上蹭来蹭去，蹭得黎旭怪。

向和：“杨启安在12年十一月九号说自己要去拿自己要寄的东西，我们调查的结果是他确实回家了，并且匆匆忙忙跑了出来。据他父亲杨燕南的说法，那天他们吵了一架，后来杨启安就再也没有回去。”

“我没这个疤。”卢晖无辜：“很明显你的疤更有说服力。”

一切仿佛都说的通，但是又好像有哪儿不对。

“当然是杨医生之前的住所。”向和说，“你们还以为他在日记里写的是n市？太天真了吧？”

“等会……”卢晖和王一山对视一眼，“哪个‘家’？”

“怎么不说是从你肚子里面出来的？”

“三年前。”黎旭说，“断绝来往很久了。”

“当时的女朋友说要装空调，不装她嫌热。”

“是他杀了启安？”这是卢晖。

“你喜欢这个疤？”

……

黎旭：“……”

卢晖侧过子看他，突发奇想：“你说，咱们哪天领养一个孩子，等他长大一点骗他说他是你剖腹产出来的，他会不会信？”

“当时？”卢晖控制不住自己的醋劲儿，“什么时候？”

情.事结束后两人双双摊在床上，卢晖随手摸到空调遥控，把温度调到了三十度。他问：“我一直很好奇，你这个不喜欢空调的人，屋子里怎么还安着空调。”

“那吴凯呢？”这是黎旭。

“行，那你说说，启安是怎么被他得手的？”

“不喜欢。”卢晖说，“我不希望你受伤。”

王一山还是不信：“我说你们不是为了快点破案乱决定的吧？我不信周正没有同伙，肯定是你们没查出来。”

向和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三个人的反应不同。

幼稚鬼。

“真是他杀的启安……居然是他……”王一山不再咄咄人，眼眶慢慢红了起来，死死地紧拳，放在嘴里咬着，拳上的青都快爆裂出来。

“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别人？”这是王一山。

黎旭从里面听出来了点儿双关的意思，他握住卢晖的手，“别摸了，。”

“……”

“吴凯的罪名几本确定，这个还要感谢卢晖提供的视频。确实是周正杀了杨启安没错，这个和当初杨燕南庭审时的照片也对的上。是周正杀的杨启安，动机，犯罪手法，抛尸方式也是他的风格。”

“周正可以定罪了。”

“如果你是带着偏见得出的以上结论，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向和在架势上一点不输给他，“我查的不对，那请您自己查出来试试？”

那儿是新生的肤，伤疤上的痂还未脱尽，十分.感。卢晖轻轻舐着那里，黎旭咬住自己的手臂，仰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