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是哪儿不对劲了。今天从他见到卢晖开始，他就变得有点儿不正常――他很抗拒和卢晖的亲热，甚至有点厌恶。

好朋友的智商终于高了一回，黎旭十分欣：“没错。”

李研升由衷地佩服：“……你真的好淡定啊，哥。”

李研升拿着那个劣质的苹果离开了。黎旭靠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没有理掉的包装纸发呆。

“你助理怎么没来？”李研升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个苹果，嘎嘣咬了一口，“生病请假了？”

说完晚安之后，卢晖听着黎旭的呼声渐趋平和，蹭了蹭他的额，也睡了过去。

李研升也看到了，他拿过苹果：“卧槽卖这么贵里面是个坏的！早知让她们买了苹果拿回来自己包装了。”

狡兔死走狗烹。杨燕南这么着急给小张灭口，是因为他要行动了么？

伪装慢慢地被撕掉了，真实的目的也慢慢地显了出来。

“车祸？”李研升把苹果咽了下去，“什么情况？伤得重吗？”

整个房间似乎都陷入了睡眠之中。

黎旭笑了笑：“是啊，所以我下午不是要去看他么。”

“下午我会代表律所去探望他，有兴趣一起？”黎旭关闭文档，拿过桌上那个妖艳的苹果。

他问黎旭：“我再去给你拿一个？”

“平安夜快乐！”李研升抱着俩包了大彩纸的的苹果走进他办公室，在两张桌子上各摆了一个。

黎旭瞥了一眼那个材臃的苹果：“谢谢。”

小张出车祸的事情可能是杨燕南一手策划，这是黎旭的猜测。

“我了解过他的家庭情况，之前也套过他的话。一个普通家庭的青年，刚刚大学毕业闯社会，实习期的工资不超过三千，还要承担在市的衣食住行。他哪儿来的钱买名表？”

黎旭：“出车祸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小张下手，他不怕警.方彻底盯上他？

“不至于死吧。”黎旭说。

“啊。”李研升说，“手表咋了。”

“不用，我想去休息室睡一会。”黎旭按了按太阳，“我不喜欢吃苹果。”

“可是不应该啊……看不出来啊！不对，你被谁盯上了？”

糖果色的包装纸褪去之后，黎旭手中的苹果终于出了自己的素颜：长得有点儿畸形，表还有点儿皱，反正一看就不好吃。

黎旭开始一层一层地给苹果剥衣服：“可能是变态吧。”

卢晖亲了亲他：“晚安。”

明天早上起来眼睛会。”卢晖说。

“没事。”黎旭说，“晚安。”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淡定呢？”李研升的语气有些不满，“太冷血了啊，虽然说他跟你也没多久，但是是个求上进的孩子啊。”

李研升松口气：“那就好。”

黎旭补充：“大概会变成植物人。”

如果说小张的车祸真的是他设计的，他对此毫无畏惧，那他要对自己什么就

“我――”李研升差点拍桌子，“跟踪你的人，是他？他拿别人的钱监视你？”

“怎么回事？”李研升压低声音问，“他这个人有问题？”

黎旭指了指手腕：“还记得他的手表么？”

李研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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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旭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