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不能由自己控制，就像喜欢男人，喜欢卢晖这件事，真的就是不可抗力。他努力地去挣扎过，改变过，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走上了这条路――不归路，也是唯一可以堂堂正正走下去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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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喜欢的，其实是男人。”

一个春节下来，人得活活累瘦几斤。

他最终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对不起，妈妈，我不能骗您，对不起。”

黎母的表情呆了呆，她抬起手扫了扫自己的发，笑：“我以为是要说什么呢？就这个啊……傻孩子，妈也不是一定要你……”

黎母像是被人点了，她坐在黎旭的对面，面无表情，如同一座即将枯朽的雕像。

这个春节也和往常没有两样，三口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饭，然后看会儿没什么新意的春晚，各自回房睡觉。

“妈，您听我说。”黎旭打断她，肩膀颤抖着，眼角溢出泪来，“我这么多年其实本就没有真正的女朋友，我一直希望我能喜欢上她们，但是……但是我不到，我――”

黎旭伏在冰凉的地板上，久久不愿意抬起来。

母女俩的谈话到尹慧珊的休息时间为止。黎母意犹未尽地说了一句：“我明天去看慧珊。”

“你不要说！”黎母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刺破了这凌晨前刹那的安静。

“妈，儿子不孝，有一件事，我瞒了您很多年。”黎旭闭上眼睛，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本没有女朋友。”

“妈！”黎旭突然跪在了地上，给她磕了一个，把黎母吓了一，一时没出反应来。

“怎么呢……”黎母笑着问，“没打采的，最近太累了吧？过年也没得消停。”

“……嗯，好。”黎旭回过神来，“好。”

屋子里突然有一瞬间的静，黎母缓了两秒，才慢慢：“记得，我当然记得，你是要现在说？”

“是啊。”黎旭想起来现在可能还在褐色举报狂欢的卢晖，忽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黎旭一边觉得高兴，一边又觉得愧疚。

日子很快就到了除夕，家家贴春联，热闹的都市里这才算有了点儿年味。黎旭不喜欢过年，这样的节日总是附带着许多的麻烦：应付和自己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亲戚，笑脸迎人，给有工作关系的发祝福。

“怎，怎么了？”黎母连声问，“怎么了这是？突然干什么呢？”

黎旭听出来母亲声音里的颤抖，他不敢抬，甚至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的眼泪。

她不让说，可是他却不得不说，箭在弦上，他已经无法回了。

想想未来几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担忧又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惘和自责中。

今年还多了个程，就是黎母会在他的房间里和留在医院里的尹慧珊开视频。

黎旭抿了抿，他看着母亲笑的眼睛，终于没忍住要出口的话：“妈，您还记不记得，半个月前我跟您说过的话？”

说真的，要说黎旭有什么地方让他不那么喜欢，可能就是冷笑话。

“你那个女朋友……”黎母突然提起来，“你自己说有分寸，我才一直没你，但是这都过年了，你怎么没给对方打个电话拜年呢？还等着对方主动找你啊？”

她没有落泪，也没有像黎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