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妇从车上下来，缩肩，手揣在怀里用两个咯吱窝夹着，她跟阿福说话，“像你这样一个月能赚多少月钱？”

茶农们也跟着七嘴八的劝,蔡三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尴尬的笑着看向路长歌,“路家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那车里什么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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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歌微微皱眉，手一伸揪住蔡三的衣襟，凑近了闻她上衣服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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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了

绵绵可还在屋里睡着呢。

……

车妇的存在感太低，阿福起初都没注意到车上竟还有个人，闻言惊了一下，笑呵呵的说，“东家慷慨，给的还可以，够养家糊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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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路长歌揪着蔡三的衣襟,形势不像是要朝她们想的那样发展，村长连忙从板凳上站起来,好声劝说,“有什么话好好说，正吃饭呢别动手啊。”

路长歌心发寒,两只手都在发抖。

路长歌子一僵,村长的小孙女从外跑进来,神色焦急的朝陈大说，“姨，好像是你家那边着火了。”

直白，让蔡三没法避而不谈。听路长歌这么问，饭桌上的众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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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油不常见，若不是着火了，路长歌本想不起来这种东西。

蔡三脸色猛的一变，僵凝的难看。饭桌上的众人也闹不清这是什么情况，一时间还以为路家有某些她们乡下人没见识过的奇怪癖好呢，彼此尴尬的看了看，脑子里想的都是要不要闭上眼睛当没看见？

两人正僵持着,就听外不知谁喊了声,“着火了！”

果然，那种刺鼻的味只残留在蔡三的发丝上，上棉袍长衫上却是半分味都没有。若是发上都能沾染了味，为何衣服上没有？不然刚才两人站着说了半天的话，她早就闻到了。

陈大就往家的方向跑，比她速度更快的是路长歌。她随手朝起桌上盛汤的大海碗往蔡三上砸了一下,没等人绵绵的倒下去就往陈大的家里跑。

阿福坐在门口，手揣在袖筒里，看着外的雪发呆，陈氏在院子里的小厨房中饭，而林绵绵在屋里睡觉。

蔡三借着夹菜的动作，凑近路长歌，皱眉压低声音说，“路家，这话不能当众问，不然会让茶农生出别的心思来，这事回我跟您细说。”

路长歌跟蔡三离开后，她车上的车妇动了动，眼睛转了一圈,将陈大家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

“你别站着了，坐着聊。”阿福挪动屁，拍拍侧捂的

她离的太近了，近到路长歌能闻到她发丝上的味，跟那车上的味相同。

听见着火了,路长歌才猛的想起来蔡三上这是火油的味。

路长歌手指紧攥，指关节绷的发白，脸色是少见的严肃阴沉，平日里那双波光明媚眸色浅棕的眼眸里此时幽深晦暗，翻着什么，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蔡三却是脸色如常，显然早有应对的法子，“茶树每年多多少少的都会受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