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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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和笑容都被生生堵在了心里，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可是话已经撂出来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怎么收场就成了难题。

许晟的心上被砸开了一个豁口，这个口子让他难受，又好像让他看到了自己希望的答案。

“我特别烦你这一点，你知吗？”苏糯说，“又自大又自恋，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好像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会饭似的。”

“你这人真是没良心。”苏糯收不住自己突然涌上心的情绪，虽然知自己这是在迁怒许晟，可是他抑制不住，“这么喜欢践踏别人的真心，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当然了，一开始为了自己的业绩，我一直追着你不放，这个是我不对。现在我给你个歉，对不起许先生，我对你真的没什么想法，我喜欢正常的女孩子，对搞基没什么兴趣，一直都是你会错意了，但是我也不知该怎么给你解释好――”

这是实话，他认识尼诺以来还真没见过他有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只有他去气别人的份儿。

“他又不是小孩子，会自己照顾自己的。”许晟说。

或者那天，在许晟喝醉的那个晚上，他没有圣母附把许晟带回家，许晟和他的往来也会就限制在工作中，不会再有更多的牵扯。

“

“要不是主编着我要追到你的采访，我才不会强迫自己和你这种人往来。要不是我妈喜欢你，我也不会一直让你去我家。”苏糯说着说着，自己心里有点儿酸，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还有那个尼诺也是，以为你是香饽饽，他喜欢所以其他人也都会喜欢，还来我面前宣示主权……”

苏糯：“……”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许晟已经不是疑问语气了，“不是因为我么。”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和许晟站在一块儿，看着许晟他就来气。

刚刚的话一出口苏糯就后悔了。那都是凭着一腔冲动说出来的话，不计后果，也不成熟，完全是为了发心里这莫名的业火。

他？毕竟他是第一次来中国，你不怕他碰上骗子？”

“要不你今天晚上别来我家了，我今天情绪不好。”苏糯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苏糯抬起来看着他。离他们不远的拐角，就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时候蒋歆在他背后推了一把，所以他才和许晟撞个正着，才会闹出来难么大的乌龙。

“……”

许晟被骂的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没良心了？我哪儿践踏别人真心了？”

他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浮躁的夏天，是自我意识过剩的许晟，是喜欢把男人凑一对的蒋歆，是周围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现在再想想，如果那时候他们的相遇再正式一点，比方说他可以拦住许晟，给他一张自己的名片，好好地说明自己的来意――许晟也多就会把他当成一个诈骗犯而已。

苏糯挠了挠发：“我怎么知。”

“你喜欢我吧，苏糯？”许晟问。

“我知。”许晟打断他，“上次我就好好想过这件事了，也想明白了，我唯一能够引你的东西，也只有我的厨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