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峥自然感觉到了言浩上的低气压，嘿嘿笑了两声，“最后一个问题，真的。”

于是幽幽地回答：“你打吧，其实他们也不一定算我小弟。”

言浩犹豫了一下，“我能听懂的丧尸，必须有简单思维能力，一二阶的完全无法沟通，他们对我的命令反应也很迟钝，三级丧尸里分也是这样，我对他们更多的是一种震慑力。”

“嗯，我好像对他们有一种引力，他们喜欢前仆后继地跟着我。”

“他们找你什么？”

言浩阖上眼，“找我王，占领世界。”

“嗯。”言浩打着哈欠，眼又

“雾草，”韩峥想想就可怕，那天那女丧尸的确让他有一种今天就会死在这里的错觉。

言浩：“……命还是要的。”

宋佳歪看着从上车开始就眯着眼补觉的言浩，迷惑不解，“你神看上去很差啊，昨晚没睡好吗？”

言浩终于产生了朦胧的睡意，韩峥又开口了――

而且韩峥现在才想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迟钝了吧。

然后有思想的丧尸都非常有想法，无比祈盼他率领丧尸大军攻占人类，站上世界巅峰。

青年的睡意立消散，他怒不可遏地看着韩峥，差点想要上演割袍断袖以示恩断义绝。

磕磕绊绊，言浩终于睡着了，至于韩峥，时不时侧看一眼窗外面，想着什么时候天亮，他又有想要问言浩的事情了。

然后安静了一段时间，韩峥不甘寂寞：“那我岂不是以后在打你小弟？”

“嗯？”

.

“嗯，来找我的。”

是他失算了，忘记现在言浩也是有追随者的人了。

“你回去以后还是从葛淮那里搬出来，”韩峥十分担忧，“你心也太大了吧，跟他住在一起，你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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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峥：“……”

“之前我跟着葛队去外面，看到了一个四级的女丧尸，听说是从西北赶来的……”

言浩虽然没睡着，但是韩峥低估了他现在胳膊肘的力，言浩觉得自己肩膀酸疼，在黑夜里瞪他一眼，显然没有让对方接收到，“哦，你放心，外面杵着两个丧尸准备接应我。”

又是一个十分钟――

.

韩峥：“……可以啊。”

“这样啊。”

言浩耐着子，“什么？”

“之前京城外的丧尸就是因为你聚在一起的。”

言浩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和别人睡在一起了，就怕韩峥这样睡觉还不停聒噪的人，他不禁想起葛淮，那人就安静多了。

半个小时后――

言浩：“……”

后两人继续恢复大眼瞪小眼的状态，言浩在等韩峥恢复冷静，现在青年的手都在颤。

韩峥还需要时间理一下，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然后用胳膊肘戳了戳言浩，“你怎么给我说这个，你心也太大了，我要是告密怎么办。”

然后有一个微妙的停顿，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补充了一句，“其实……葛淮人不错。”

这一停顿没被韩峥发现，言浩也立心虚地停下来，也不知自己在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