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雨将水放下后便离开了房间，等两人都洗漱完开始吃早饭了，丛云才看见风龙景口中的半晴。

就像风龙景自己说的，他的睡相很好，两人昨晚是怎么睡的，早上几乎也是怎么醒的。丛云并不是第一次看见风龙景的睡颜了，但无论看几次，他都觉得很好看，怕吵醒他又不敢上手碰，只能这样静静看着，直到他睫微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

他父尊也是这样叫他父后的，在他记忆里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所以他也想这样叫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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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又没说过。”

丛云想了想，没说话。

“云儿……”风龙景了眼睛，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你醒得这么早。”

丛云还是摇：“我只是没有地方去，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安定下来。”

她抱着一把剑便走了进来，鹅黄色的衣裳跟蓝色的剑鞘很是和谐，嘴角微翘着，眼睛也是弯的，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等半雨也进来了，两人站在一起丛云才想起来这种和谐感是由何而来的。

丛云摇：“我没事。”

他的呼在脖颈上，丛云觉得，忍不住笑起来，“好，那你乖乖睡觉。”

“因为之前没注意。”风龙景，“有小孩子的味。”

“没什么。”

“你能走吗？”风龙景问，“要是累我们可以再等等。”

“我哪有。”风龙景有点无辜，“只是靠的近，就闻到了。”

他知丛云睡眠浅，并不敢太大动静，只是在黑暗中回想他睡着的模样。

第二天丛云起得很早，醒的时候还被风龙景抱着不能动，他便乖巧地等着，等他醒过来。

“让她过来吧，顺便把早饭一起送过来，还有准备一下，我们要继续走。”

氓？”

“你很着急吗？”风龙景问，“说起来我都没问过你，为什么会想避世，是因为有什么仇人吗？”

“你不想去就算了。”风龙景温声，“那间宅子也很漂亮，你会喜欢的。”

他知自己是喜欢丛云的，但这种感情到底跟他之前碰到的人有什么区别，他又说不明白，只知很奇妙。

“那在赤焰不行吗？”风龙景问，“赤焰也有很多漂亮的地方。”

“谢谢。”

“我不要，好闻。”风龙景摇了摇，把自己的脸从丛云手底下解放了，收紧了手上的力又靠近了，整张脸都快埋到他颈上去了，“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了，我已经睡着了。”

“是你晚了。”丛云，“我们今天要上路吗？”

风龙景起下床，准备穿衣服，半雨忽然进来了，手上还端着热水，恭敬：“公子，半晴来了。”

丛云上有一味，非常淡，但是很好闻，风龙景很喜欢这种味，忍不住又朝他靠近了一点。虽然刚刚贸贸然就说出口了，但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本不清楚自己对丛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

“那是因为我没洗澡。”丛云抬手糊到风龙景脸上，试图把他推开，“不准闻了，放开我。”

风龙景没再说话，丛云静静等了一会，没等到他开口，便闭上眼睛睡了，等他的呼变得绵长，风龙景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就像他忽然想改变对丛云的称呼一样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