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娜，“你有没有说是我的朋友？”

瓦娜，“我接了一笔生意，这几天要陪人去外地，估计得一个星期。”

瓦娜倒在床上，看着她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不由喃喃，“纳薇，你真是纯。和我刚来那会儿一样。唉……时间，真是不留情啊。”

纳薇顿时急了，“我，我需要钱啊！”

“我说过这话么？”妈妈桑显然是想赖账，举起手看了一眼，继续涂指甲油，对边的服务生，“去把瓦娜叫来。”

纳薇坐立不安地在场外徘徊，没想到，即便有人认识，要找个工作也是那么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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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娜，“你别着急，我先打个电话给妈妈桑。你等我消息。”

纳薇，“妈妈桑不接受我。”

瓦娜一把拉过她，，“先别收拾。我得先给你扫扫盲。报警是191，火警是199，急救中心是1691。这些电话都是24小时的，出现紧急情况随时能打，随时会有人来，知么？”

没人接，她反复打了三四次，那才传来瓦娜的声音。

闻言，妈妈桑了把她的脸，出黄拉拉的牙齿，笑肉不笑地，“真是个傻姑娘。”

“那怎么办？是不是会泡汤？”

“电话打不通。估计场子太吵，她没听见，也可能是她故意不接。”

过了十分钟，但对纳薇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瓦娜的电话终于进来了，纳薇问，“怎么样？”

瓦娜沉，然后和她说了几句，，“你就按照我说的那样去。”

“我不知。她说没答应过我来上班。”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服务生一溜烟的跑了，过了十来分钟，才过来，“瓦娜和客人出台了。”

熬了一个星期，纳薇如约去了夜场。

明明说好了的，为什么突然变卦了？纳薇完全猜不透妈妈桑的心思，只好跑到场子外面，给瓦娜打了个电话。

“为什么？”

“改天？改哪天？”

纳薇急了，，“我是瓦娜的朋友啊。是您让我过一个星期来报的。”

纳薇心里没底，“能行吗？”

“试试。”

纳薇觉得她说得有理，想想万一那人是个坏，自己就是引狼入室，刚才一冲动，现再想起来后怕。看来，下次事前，一定要先过一遍大脑。

厨房，倒是有药渣，说明并不是幻觉。

可是，妈妈桑见到她的时候，却忘了她是哪葱，一边涂着蔻丹，一边漫不经心地，“你谁啊。谁答应你来上班的？”

然后，转扭着屁走了。

“不在啊。”妈妈桑在自己的指上了口气，，“那就改天再来吧。”

纳薇点了点。

时间走得很慢，她不停地看手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瓦娜，“在农村可能用不上，但是这里是芭提雅，犯罪率很高的地方，所以你一定要多生个心眼。大城市的人，多数都人心歹毒。”

纳薇，“说了，可是她说等你来了再说。你什么时候回场子？”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