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挡在伏光面前，对鸿钧，“你这是何意？莫非想用这些似是而非的画面挑拨离间？”

鸿钧沉默片刻，“事在人为。”

可惜刚才见到自己死的画面时，他的反应已经表明鸿钧给他们看的是事实，并不是所谓“似是而非”。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鸿钧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很明显的感情，近乎感叹，又有些不满。

通天面色不善地朝伏光抱拳，“封神之事，多谢友相助。”

帝俊冷笑一声。

帝俊也紧张起来，以伏光的聪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不知该怎么安，只叫了几声伏光的名字。

伏光以为自己在红云面前“心地善良”的人设要崩了，没想到还有稳稳的。

圣人的小命被天在手里，而且他们不参与俗世，几乎完全隐居，死

水镜画面停止在老子化胡为佛。截教失了气运，手下弟子去了天庭当值，剩下的一分被教、佛教拿去成了坐骑，剩下修为浅薄的小妖，有罪的死，无罪分派去天庭、地府、人间打杂，从此妖族七零八落，再不成气候。

他的语气太过复杂，伏光想象不到，鸿钧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伏羲见鸿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沉重地开口，“从始至终，伏光都没有出现过。”

血脉至亲，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转世之后，还是妖皇帝俊吗？况且他不是为自己一人而战，而是为了千千万万个妖族而战。

女娲看向鸿钧，“师尊为何给我们看这些？”

计蒙也，“莫非是指五位太子去碧游修行之事？”

鸿钧，“寿与天齐。”

鸿钧没提伏光的事，他的目的不是参与金乌的家长里短，“天容不下妖族。”

“我知的。”伏光说，“我都知的。”

通天看得很生气，可他什么都不能说。按照逻辑关系，除了哪吒那个混小子杀死敖丙和石矶的两个小童，怎么看都是咎由自取。

红云与镇元子疑惑地看向他们两个。

伏光说，“圣人与妖族，哪个更厉害些？”

妖皇转世，他的弟弟、妻子、儿子能有好下场吗？

妖族太强大了，如果天放弃打压，任由他们发展，肯定会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天更喜欢受掌控的，弱小的种族。

帝俊，“祖倒是直白。看来你已经知我们前来的目的，祖与天合，想来不会轻易动摇，多余的话不再赘言，我且代表妖族，向祖宣战，还请赐教！”

伏光松了口气，立刻更新鸿钧的信息，“我以为您会说‘在劫难逃’。”

一边知真相的帝俊太一、伏羲女娲眼观鼻鼻观心，也没有说话。

圣人不死不灭，就比如不久前那一战，元始被抓住，是因为和他打架的通天就是圣人。金乌们协同伏羲抓住老子，一样拿他没办法，要是打消耗战，两个圣人就能把妖族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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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光目光扫过女娲和通天，“天忌惮圣人吗？”

鸿钧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你若愿舍弃修为，转世为人，尚有一线生机。”

通天笑了笑，没说话。

“祖。”伏光说，“敢问祖，成圣后有什么好？”

“自然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