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娘又认真地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时有些酸，感觉这眼泪好似又要出来了一样，她赶紧了口气，放了语气，“你可是还要去打仗？”

这屋子小，既施展不开又不能尽，陆湛只好转又抱着她抵在门背后，咬牙：“你是我媳妇儿，我这些年在外一刻都不敢忘，更不敢轻易死了，我才不会便宜别人。”

说完他不等她答话，低下就凑到她脸上乱亲，手上也不闲着，两下就把她腰间扎着的汗巾抽走了。

杜三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推他，“陆湛，你停下，听我说……”

杜三娘脸红透了，心里是又羞又气，她连人都还没看清楚，这人竟然就在这灶房里乱来了。然她还没准备好，对方就已经冲进来了，杜三娘疼得直皱眉，只好在他脖子上狠狠抓了一把。

杜三娘瞪了他一眼，“几年不见，这嘴巴倒是能说的，你知仙女长什么样？”

杜三娘知陆湛是个人，这些年的行伍生涯看起来并没有让他改变什么，内里还是那个大老。

“我媳妇长什么样，那仙女就长什么样。”

陆湛瘪了瘪嘴，一脸不满的：“打个屁，谁来咱家老子让他出去！”

陆湛扶着她坐在凳子上，找了火折子点上，那黄豆大小的灯光带来了些许的光明，他就站在她面前，双目平静地看着她，眉梢眼角都是笑。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家，这都不让他歇几天，谁敢来他就和谁翻脸！

陆湛只是笑，知她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儿生气，也不恼，反而喜笑颜开，“是是，我是野人。我娘子还是那么貌美如花，跟仙女一样。”

他红着眼，越发的用力，拿出了自己冲锋上阵杀敌的那拼劲儿，听着她声音细细碎碎又带着哭腔，到底是心疼的，又痛恨自己没忍住，一直憋着一劲儿直到攀上最后的高峰。

杜三娘连话都说不出来，手指紧抓着自己的衣裳，双还打着颤，都有些站不稳了，这个臭男人一去就是几年，也没见他捎带个信儿回来，这一回来就只想着这档子事儿。杜三娘是又气又怒，不想理他，兀自生闷气。

陆湛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摸了摸她眼角都泪，懊恼：“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杜三娘心里还有气儿，哼了一声，嫌弃的：“哪儿来的野人。”

停下？停不下了，陆湛咬着牙，声音从咙里发出来，“我忍不住了……”

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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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娘看着他的脸，发有些乱，眉眼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岁月的风霜让这张脸变得更加犷成熟，他的眼睛一如以往那般，亮得惊人。琥珀色的眼睛里清晰的倒影着她的影子，直的鼻梁下生了胡须，将嘴巴都掩盖住了，上是银白的铠甲，还泛着幽幽的光，在外面的袖子也是破破烂烂的，整个人就像是从山沟里跑出来的野人。

陆湛越发把她抱紧了，声音急促又带着几分歉疚的一直喊着她的名字，“三娘，三娘……”

杜三娘很快就有些受不住了，带着哭腔的颤音喊：“你这个混，偷偷摸摸的回来，回来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