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坐在位子上,看着桌上的“小星星”,小小的仙人掌球上
茸茸的刺,在灯光下竟然显得柔
。
虽然昨天晚上他也
了,可想到自己竟然摸了另一个男人的那玩意,他就有剁手的冲动。
叹了口气,钟习掀开被子起
下床,洗漱完毕之后自己先出门,连车都不开。他想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不会,我正巧没什么事。”看了一眼
钟习是第一次真正接
死者家属,几乎花了一整天时间在安抚他们,比外出办案还累。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里
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也许学生时代男生们偶尔会有相互帮忙的时候,但他绝对没有,也从来没想过让另一个男人来帮他
这种事,更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跟男人搞在一起。
但真想从他们
上了解死者更进一步的资料时,钟习很快就发现此路
本完全不通。因为他们不知
刘晓明生前在
什么,只知
现在人已经死了,每个月再不会有人寄钱回家。
钟习伸出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任思绪在脑海中乱窜。
也许说这个为时尚早,不过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侧过
看了一眼对面床上睡得正香的男人,钟习忍不住狠瞪着他,没过多久,睡梦中的张戚仿佛感觉到那
怨毒的眼神一样,翻了个
继续睡。
过他已经很满足,要知
,连小手都没拉过就直接
到床上亲亲摸摸,这是什么?这就是进步。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公车站牌下等车的时候,竟下雨了。
当然不是想他,只是平时都是自己开车,今天累成这样,想要张戚开车,他却不在……钟习叹了口气,索
决定搭公车回去。
想起钟习摸着他的分
一边
一边动,张戚又有
鼻血的冲动了,而如此刺激的睡前运动导致的后果就是让他那天晚上作的梦也香艳得很,因为现实中没
成的事他在梦中实现了――把钟习折腾得眼泪汪汪,直叫老公……
钟习先是一愕,接着庆幸这里离警局已经有些距离,不致让人对他的
分产生任何联想,最后才
出理所当然的、微微惊讶的表情,“是啊。”
“好巧。”
到了警察局,刚进办公室,屁
都还没坐热,刘晓明的家人又来了,一大群亲戚在门口哭天抢地,闹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哭哭啼啼地再次去认尸,又哭得更厉害。
“太麻烦了吧?”他一脸不好意思。
在这个季节,雨来得并不突然,但偏偏下在傍晚,雨水让人感觉有几分阴冷,钟习穿得不多,虽然不至于冷到受不了,但是站在路边也有点脚底发凉,心情也随着天气而变得益发烦躁,最后甚至琢磨着回去该揍张戚一顿出出气,或者干脆趁今天把昨天晚上的债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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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天没见到张戚了。
严世杰示意他上车,“我送你吧。”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钟习就醒了,睁眼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懊悔。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低
看表,计算着距离公车到站还有多久,突然,一辆深蓝色的跑车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车里的人朝他微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