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车速很慢，影响不大。

梦到了消失已久的程渠，也梦到了更年轻的那个任西安。

还没下完楼梯，程梨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外面的路况本不允许开车，附近又没有医院或者卫生所，她带着孩子出去也怕路上出问题，已经犹豫了一刻钟。

年幼的任西安问她为什么不回来。

已经有很久没有病到连右耳都听不到，连那次在阿牙克库木湖冻了一场，她都没有发烧。

等到孩子的情况稳定下来，老板娘没急着回去，要和孩子留院观察。

程梨一早给任西安发过去要晚回的消息。

程梨最终陪老板娘出了门。

不用找温度计了，程梨笑了下，是发烧了。

程梨停下了脚步。

好不容易下了机场高速，出租车在往市区挪的过程中又在路面打撞向路沿石。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她梦到了很多事情。

夜深了点，更是天寒地冻。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程梨和老板娘一起往回走。

这场雪继续下下去，婚后的这第一个新年，是没法一起过了。

但这进一步影响了他们的行程，往市区走很难，程梨和魏长生只好暂时留宿离机场最近的这个县中心，入住了一家宾馆。

……

网络和供电暂时还没受到影响，程梨查了北京的天气，那边好很多妖妃惊天下。

程梨坐在医院里又坐了两个多小时，坐久了，她觉得四肢发麻。

等她站起来活动四肢，甚至觉得重脚轻。

可上并不热，相反的，还很冷。

她将旁木桌上的书推到了地上……同样的，她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程梨下了楼，见老板娘抱着还没满半岁的孩子，一脸急色。

晚上她睡不着，下到宾馆一楼。

路上程梨帮老板娘抱了半程孩子，孩子裹得严实，她们挡着风，等步行半小时到了最近的医院，她的和脚都是僵的。

她的会这样作怪，温高了，连右耳也跟随失聪。

这样的风雪夜，独自上路，并不是好事。

外面的风雪更为凛冽了些。

等程梨再睁开眼，睡衣贴在上，她发了满汗。

傍晚程梨和魏长生外出觅食，雪已经覆盖地面厚厚一层，雪花还不断继续扑簌而落。

她没再动，因为她发现，凳子倒了，但她却没有听到木凳砸在地面的撞击声。

她抬手试了下额，有汗。有些糟糕的是，她分不出温度的高低。

程梨闭了闭眼睛，而后再度睁开。

可这场雪，制造的是分离。

回了宾馆，她回房间补眠。

这个县两面环山，算是封闭。

程梨坐在医院急诊楼内的排椅上，也没急着走。

程梨第一时间护好坐在她旁的魏长生。

程梨见状一问，老板娘一时情急落了泪。孩子发烧，老板也被雪困在外地回不来。

上次在花土沟遇到雪，她和任西安一起被堵在那里，没什么。

她裹着被子下床，被子带倒了室内的木椅，拦在程梨前。

简单找了些吃的，又囤了些简便食品，程梨就和魏长生回宾馆。

她不是婴儿，没有那么多忌讳。程梨记得行李箱里有温计和备用药物朝欺暮待。

程渠说他已死，所以不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