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扭着，开口：“青山……”

小辞利索的打了水，拿了巾，端着水盆出来。

他照顾残疾人很有经验，特别是这种痪在床上动不了的。江谣伸手摸了一把刘阳的衣服：“全了，这么睡要感冒，小辞，你去衣柜里拿套衣服出来给他换上。”

刘阳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先是啜泣，再是嚎啕大哭。

在他忙的晕

“哥哥！”他连忙跑到江谣边：“刘阳哥哥好像喝醉了。”

小辞趴在桌边认真的盯着他的侧脸。

家里昏昏暗暗，一奇怪的味钻进江谣的鼻子里，他没多想，直接把刘阳扶进去，放床上。

比起以前，似乎更加招人注意。

他忽然变成这样，估计和蒋青山脱不了干系。

拉开窗帘，江谣转，发现地面上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计生用品。

他脸色一变，连忙用脚把散落的用品都踢到角落里。

江谣看向小辞，小辞垂下眼睫。

江谣懵地看着小辞，小辞淡淡地开口：“哥哥，先给刘阳哥换衣服吧。”

有些是新伤，有些是后来覆盖上去的。能勉强辨认出是吻痕的只有脖子那几，还有牙印。

江谣扇了扇鼻子，抬脚跨过去：“刘哥，醒醒。”

他在床上摸到了挤出干涸结块的痕迹，也面色如常。

江谣抬看小辞，小辞神色如常，仿佛没有注意到这点。

江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想不明白。

两人折腾了半天，把刘阳的衣服换好。

江谣从刘阳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他家的门。

刘阳上青青紫紫，全都是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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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脱下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这几年，他光顾着赚钱，没有陪小辞成长。

小辞转过，江谣脱了刘阳的衣服。

江谣连忙：“刘哥，是我，蒋哥没来？”

想到刘阳这些年对他家颇为照顾，江谣还主动留下来给刘阳扫了扫积灰的房间。

江谣的心的砰砰快，他不知小辞看了这些如何作想。如果事后小辞问他，他又该怎么解释？

印象中，刘阳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无论生活多糟糕，家里总是一尘不染。

他拿出账本，对这一个月的收入。

江谣站起来，拉开门，果真，刘阳上半在瓷砖地面，下半挂在楼梯上，酒气冲天。

江谣神色复杂地看着小辞，心里百感交集。

江谣笑了一声：“鬼话连篇。”

江谚出去哭了会儿――实际上是去看刘阳家的小猫――又跑了回来。

听了很舒心：“哥哥读什么大学，我也考什么大学，我永远跟你在一起。”

他松了口气，指挥小辞：“水拿过来。”

江谣挑眉：“小屁孩儿知什么醉不醉的？”

江谣上了高三之后，脸没怎么变，只是比起初见时候的稚青涩，现在长开了眉眼，更多了三分艳丽。

小辞拧干巾，江谣用巾给刘阳了脸。

他的眼眶永远是红红的，仿佛被男人狠狠欺负过。

剩下的长条淤青，更像是用棍子打出来的。

江谚：“我看到刘阳哥哥倒在楼梯上。”

扫地时，床下和桌下都扫出了用过的计生用品，小辞淡定的把这些都扔到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