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写第四个，一影子笼罩过来，“东家，纸钱怎么卖？”

棺材铺开在花街上实在太明显了，明显的仿佛白里的一抹黑，想叫人不注意都不行。

他想明生和余欢了，突然就想现在见到他们。

古扉抬朝那边看去，余欢坐在椅子里，一手拿了黄纸一手拿剪刀，在剪纸铜钱。

这几年古扉变化很大，余欢和明生还是那般容颜，红齿白，面若冠玉，和记忆里丝毫不差。

其实是掐着点来的，知青楼封了，明生肯定会来找余欢，余欢那个子，会尴尬的，有明生就不怕了。

睡醒还能吃顿饭，点小零食，完了给花溪按摩，练练剑，大概待了小两天才出来。

“五个。”

边说边把他拉去一边的角落，堆放了几个木牌子，上面贴着黄纸，“我说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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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这厮长这么高了？

现在是三更多，五更就要起来，时间不够睡，古扉在空间睡的。

余欢还是那般惜字如金。

“其实我都十六了，只比你小三岁，不能再叫小孩了。”古扉预想过很多次会被冷待的场面，没有碰上，心里很开心。

他有个空间，内外时间不一样，他说过，这么神奇的事明生也不会忘。

白天没什么好说的，一切事宜压后理，全心全意为太皇太后送行，下了葬，入了宗庙这事才算完，古扉没有跟进后续工作，迫不及待出了。

*

时间还是下午，来得及。

别人问这厮懒得回答，他问的话勉强回他一两句，明生已经成功写了三个牌子了。

他老是自己猜怎么行？亏太多了他自己没觉得，旁人瞧着也不舒服。

“金元宝……”自己也不知价格，回问余欢，“金元宝多少铜钱一捆？”

青楼一条街被封了，一路上都很冷清，唯有一家店开着。

子也一如既往，一个如千年寒冰，眼神都能冻死人，一个如明媚的阳光，光芒万丈。

明生自来熟，很快与他哥俩好的勾肩搭背，“在我看来多大都是小孩，来的正好，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功课有没有落下？”

“要几捆，一捆五文钱，三捆十文钱。”青楼三个月不得盈利，不开铺子也不知干什么？闲着没事给余欢卖东西，“要的很多还有便宜……”

明生还是觉得不可置信，绕着他走了一圈，眨眨眼，突然笑了，“可以啊，小孩都长这么大了？”

明生昨儿受了打击，今儿哪都不想去，醒来已经是中午，蹭了顿饭，下午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想趁余欢不注意，把他的破木盆丢远一些，但是余欢知他的想法，盯他盯到很紧，没法子，只好放弃，坐在一边给他写牌子。

明生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是他把所有人聚拢在一起的，他就像的烈日一般，能化了寒冰，照进人心里，给人送去温。

笔也递给了他，古扉自然而然接过，小时候一样，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沾了些墨水，起袖子问，“写什么？”

记忆里他才十二岁来着，这怎么瞧都不像十二，他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小孩作弊了，用空间长得。

突然顿住，目光上上下下在如玉似的少年上打量，“古扉？”

古扉笑了，“明生哥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