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灵继续为难。

【还是有一点，你把帽子上。】披风的外面有帽子。

古扉这点还跟以前一样好对付，真的往窗外看去，“快到戌时了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刚刚你不是有事要谈吗？】灵也有理由。

【我忘了。】灵语气十分没有诚意。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才五十出。”

人死了就是死了，干干净净，哪里还有天上？

古扉不服，“不是你说饿了吗？”

灵佯装吃惊，【你不是才十二岁吗？】

古扉本来不以为然，想起灵现在跟他五感共享，能尝到冷，脚步微微一顿，“你冷？”

古扉打开门，走出房间，出了铺子，登时一子冷风来。

【你还说呢，谁让你喝那么咸的汤？你不喝我会渴吗？】学着古扉装无赖。

【有一点。】它虽然跟古扉五感共享，但是俩人接受的程度不一样，比如说睡觉的时候古扉上，或是被猫嘬，一点感觉都没有。

【天好像确实有点晚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灵抱怨，【都已经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

古扉喊了一声元吉，元吉听到动静，连忙奔了过来，跟在他屁后面收拾东西，倒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一件披风，一帷帽而已。

帷帽他还要着，份特殊，要避嫌，披风就算了，吃了一碗面，上正热呢。

【他没有走，一直在天上看着你呢，你可要争气点，别让他失望了。】

“那后来呢？”古扉招手让元吉去讨水，自己不忘跟它继续理论，“后来我不是还坐了一会儿吗？你怎么不提？”

【脖子漏风。】其实已经不冷了，毕竟披风很厚，里带的，裹上之后挡住了大半的风，不过看不惯他这幅嫌弃的模样，故意为难他罢了。

这是规矩。

门上就要关了，除非有紧急的事，否则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古扉无语，“我都多大了，还用哄小孩的把戏哄我？”

古扉瞪了瞪对面，知灵不在对面，不过俩人五感共享，这个动作灵也能感觉得到，让它知他在瞪它就好，不用亲经历。

元吉已经把水要来了，装在一个小碗里，还有些，古扉捧着碗，小口喝着。

大概跟它这边没有有关，所以古扉的一点感觉传来，到它这里便显得十分鲜明了。

刚开始怂恿他出，他还真以为是为了他的事

古扉还不知，拉了拉衣襟，尽量挡住脖子，“现在呢？”

车已经启程了，走了一小段路了。

“我都不冷你冷？”古扉边回找元吉拿披风，边絮叨，“就你事多。”

他口的伤老是被包着，不透气，会发，他也感觉不到，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披风盖在肩上，随手系上带子，问：“还冷不冷？”

古扉：“……你可真会忘。”

“我上着帷帽呢。”不可能两个一起，意味着要摘掉一个，想了想，进了车之后把外面的帷帽取下来，上披风的帽子，本来都已经坐上车了，不想，灵坚持，他还是了，边边不忘抱怨两声，“真麻烦。”

古扉不干了，“刚刚在铺里怎么不说，现在上哪去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