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小家伙要乖乖的听话，不要闯祸之类，只是说来说去到后面，又成了自言自语，告诉自己要努力，这次拿出悬梁锥刺的神来，把那几本书早点给啃完。

他给杨炯鼓劲儿，又拿他爸的例子来说，说他爸刚开始买卖之前干过小贩，专门贩卖蔬菜，结果太老实了，进的菜比别人好，卖的跟别人一个价，一整个冬天也没挣着钱。

杨炯啊了一声，忍不住：“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担心过去之后压不住他们。”

杨炯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只是杨炯这会儿有些魔怔，偏过看了傅惟演半天，最后却严肃：“我觉得问题没有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你爸是在……”

小公司的原班人都保留齐全，负责人也继续工作，杨炯去了什么不什么完全看他自觉。

杨炯对傅惟演：“这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好办事，你等着，上杨经理就要走上任了。”

傅惟演又摇：“别人家摊子大，样数多，卖这个的时间又长……同样的东西同样的价钱，大家当然都会去找老摊主，更不会找我爸买。”

杨炯还是不明白，啧：“那你爸进货跟别人进一样的好了，反正卖一样价钱。”

傅惟演：“……”他目瞪口呆，却不想纠正杨炯用错的地方，想了想，竖了个大拇指，坚定地朝杨炯比了比。

他说到一半卡主，皱着眉半天也没想起来，干脆跑去书房，半天后伸出脑袋补充：“你爸这叫薄利多销，财散人聚……”

傅惟演原本担心他情绪不对，在家里太过于患得患失，这会儿看他买了一堆书，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却又踏实不少。

杨炯诧异，问他为什么不卖贵点？

“没办法吗，”傅惟演终于转回了正题，卖鸡汤：“我爸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生意的，这种事他干了不知多少。人都是一步步练出来的。”

他临去之前给雷鹏打电话咨询，雷鹏以前有店铺，曾跟他提过店长不服的事情，杨炯那时候只顾着听热闹，什么都没记住，这会儿临时抱佛脚，就想问雷鹏怎么理的。

雷鹏却不以为然，笑：“我倒觉得不会，如果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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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炯知自己算是额外空降，到时候免不了要注意周围人的眼目行事，暗自留心。只是书看的再多都是理论，这会儿真要去了，心里依旧紧张。

“啊？”

杨炯自从买回这堆书后就进入了钻研模式，拿出的劲比当年高考的时候还要足，只是那时候他最后没参加。而这会儿他却不仅要参加，还想拿一份满意的答卷。

杨炯来了兴趣，却又想不出好的方法，眨巴着眼琢磨了半天：“那你说怎么办？后来你爸挣钱了吗？怎么解决的？”

几天后傅海林那跟手下人交代了清楚，让傅惟演代为转告杨炯，他随时可以去上班。

傅惟演笑：“贵了没有人买啊，蔬菜放久了会坏，尤其是有时候早上出摊，为了看起来新鲜，还会往菜叶上水，白天的时候还好，要是卖不了晚上一过夜，第二天就有烂的。”

雷鹏痛快：“不服的？那个店长啊？开除了。”

傅惟演不过是给他举例讲个故事让他放松，没想到杨炯跟研究学术问题似的。他好笑：“后来挣钱了，没解决，就一直这样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