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的传话筒立刻传话，班长二话不说答应，并把程给谢翡拍过来，什么时间段申报/审节目，什么时间段集彩排，让他照着时间表练习，最后还说，也不用花太多时间，主要还是搞学习，表演嘛，能看得过去就行。

谢翡一看要求不高，自然说好。

“如你这般。”

谢翡反问他：“我看上去有那么不真诚吗？”

教导主任对这一天会出现的状况有丰富的经验，隔三差五走出办公室巡视，因此教学楼里或者场上总会上演孙悟空捉妖的戏码。

“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在他看来，个人表演远远好过团演出，因为练习的过程不用和其他人协调。

孤行。”

“不过有个条件，念什么诗，我来选。”谢翡说。

到了下午，偷偷带进来的圣诞雪被收缴得差不多了，大家开始赠送苹果，谢翡收到了一堆。他每次出教室，回来时桌上总会有新的，也没个留言说明是谁送的，至多不过附带一张祝福卡片

而顾方晏，他擅长于将这种集练习变成个人的。不过对于他们班而言，这人愿意在舞台剧上脸，已经荣幸之至，从一开始，就没奢求过他会来练习。

临江市下了将近一个月的雨，直到圣诞夜，才终于停了。

夏路听完一脸懵。谢翡敛低眸光，包了块烤鸭给顾方晏。

“你对象呢？”夏路奇。

“顾哥，要不这样，你去念旁白，我就去朗诵诗歌？”谢翡。

谢翡翻了一夜诗集，选了木心的，他喜欢那一句“但愿我能化作夜，而我却是光啊，扈拥着我的唯有孤独”。

不知从哪一年起，这一天夜里总伴随着一场盛大的狂欢。学校明令禁止不许将圣诞雪带入校园，但还是有人偷渡进来。

顾方晏给谢翡盛了碗汤，夏路边往面里包鸭肉片和葱丝黄瓜丝，边第一百零八次说起自己也要去找个对象，省得每天夹在你们几个人中发光发亮，这时候，段一鸣独自一人来了。

所以顾方晏的旁白水平如何，只有谢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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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一鸣拉开椅子坐下，神情里看不出什么：“他说他要忙学习，以后都吃食堂，不和我们出来了。”

经过一次晚上的班会课讨论，高二1班最终决定表演魔改过后的，其中旁白角色由顾方晏担任。

“认真的？”顾方晏垂下眸，望定谢翡，低声问。

他开始抽空练习。

“我靠，还是谢翡你行，我赶紧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班上！”夏路震惊掏出手机。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与此同时，10班教室后门门口探出个脑袋，对谢翡说完，又朝班上大吼：“谢翡同意去诗朗诵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谢翡转看向顾方晏，忽然起了某些心思。太阳可以晚点再晒，但捉弄顾方晏的机会不是每次都有。

顾方晏没说话，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同意的时候，他点了：“行啊。”

吃烤鸭，套餐里送了一个很适合冬天吃的锅，煮了玉米枸杞和番茄。

闹了这么一通，谢翡上那懒劲儿终于散了，同意跟顾方晏一起出去吃饭。段一鸣上楼去接尤琛，他们先去餐馆占位置、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