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丁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口吻平淡地回答：“哨兵和向导之间可以进行神联结，向导能梳理哨兵过载的神经系统，反过来神状态正常的哨兵也能修复哨兵受损的神力。”

范丁：“嗯。”

出了这样的事，乔然不可能再和安德鲁这个帮凶和平共下去，但要如何应对他却没有什么概念，难要报警吗？

乔然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样，真是太神奇了。那以后我们可以互帮互助了，我为你梳导，然后你替我修复，不是很方便吗！”

不知警察会不会受理这种案件，毕竟戈登是施暴未遂，而表现上看起来安德鲁也只是请他吃顿饭而已，那家意式餐厅里就算有监控摄像，也拍不到什么有说服

范丁说着重新发动越野车，汇入公路的车中，呼听起来恢复正常了，看样子没什么问题。

“好的，我们上就走。”

警察看看容光焕发的他，又探瞧瞧驾驶位上呼未稳的范丁，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哼笑：“完事了就赶紧走，别一直停在这里占着路，被人看到了影响也不好。”

为什么教科书上没有说明进行神联结居然会是这种感觉，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简直就像……他不敢细想刚才的情形，否则恐怕会克制不住自己，把车开到沟里去。

乔然离得近，赶紧回答：“没事，就是刚才有点累，休息一会儿。”

“不用。”

随后，乔然感觉到一强大的神力如同一泓泉水般涌入了自己的意识空间，浸浇灌着他刚才因为过度使用而萎靡的思维索，很快就令那些稚的藤蔓重新变得鲜活，枝叶舒展开来，甚至往上窜高了一截，干也壮了一圈。

乔然一阵雀跃，自顾自地高兴了好一会儿，后来想到心里美，情绪又有点低落下来。戈登被范丁出手教训了一顿，只怕不死也伤，安德鲁肯定很快就会知，然后向他兴师问罪。

乔然没听出警察的言外之意，转问范丁：“你怎么样，要不要我来开车？”

范丁的声音有些低沉，随即伸手过来，覆在乔然又黑又亮的眼睛上。

这时，一辆警车开到他们旁边，一名警察大声问：“喂，你们在这里停了半天了，出什么事了吗？”

光线黯淡下来，知觉就变得更加锐。感受着对方手指的糙纹路和掌心的热度，乔然有些无措又紧张，但是他知范丁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于是了两个深呼，尽量放松，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此刻觉得自己神百倍，浑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出去跑个三千米估计都不在话下。

这种验十分新奇，有些刺激，又令人感到莫大的愉悦，感觉和接神后恢复力有些类似，但效果要明显得多，哪怕是阿都没有这样高效迅速。乔然觉得自己浑的孔都打开了，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禁不住低低呻、一声。

乔然放下心来，回想之前的情形，不由疑惑地问：“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的思维索也可以进入我的脑海吗？我的神力比以前好像增长了不少。”

蒙在他眼睛上的那只大手瞬间松开了，乔然重见光明，就见范丁已经坐回原位，息稍微有些急促，仿佛刚刚在健房里锻炼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