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谢谢，过奖了。这周教课感觉怎么样？”

乔然说：“是的，比三分稍微熟一点，比五分生一点，麻烦你们了。”

范丁：“不错。”

克莱德也不介意范丁的冷淡，揽着自己的向导带着两分炫耀：“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伴侣艾。”

他的垂耳兔刚才还温顺地依偎着美洲豹，当即炸了，两条后用力一蹬，差点把美洲豹踹飞。

乔然看得心惊肉，不愧是高级向导，下手――不是，下脚还真狠。

乔然：“……”

这是在等人吗？就算自己不来，这二人也可以自得其乐一整晚吧。范丁懒得吐槽，带着乔然进了卡座。

范丁冷着脸没开口，乔然定了定神，主动：“我要一份芝士蘑菇意面，范丁的是四分熟的雪花牛排，不要加洋葱。”

克莱德半点不觉得羞愧，加了几菜后问对面表情有些僵的两个人要吃什么。

艾立即转瞪着他，脸上带着几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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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德随后调侃范丁：“兄弟，你这口味还真奇葩。”

克莱德已经听哈里汇报过乔然没有神，不过亲眼证实后还是有点惊讶，不过他很识趣地没有说什么，只是招呼二人落座。

范丁颔首还礼，乔然有些羞涩地说：“你好，我叫乔然。”

艾说：“我要一客鳕鱼。你呢，还是一分熟的西冷牛排吗？”

克莱德转亲热地问艾：“宝贝，你想吃什么？”

服务生一回听到这种要求，稍微惊讶了一下就应：“好的，请稍等。”

乔然和范丁坐同一张沙发，中间隔着一尺的距离，不像克莱德和艾那样紧紧挨在一起，就像一对连婴儿一样。

范丁：“有吗，不清楚。我倒是记得上大二的时候你曾经在宿舍楼下用蜡烛向一名向导同学表白，差点因为引发火灾而被学院记大过。”

克莱德“嗷”的叫了一声

“没错，我家宝贝最懂我了。”克莱德说着在艾颊边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克莱德：“我听说你前两天在学院被上百名学生表白了？啧啧，很受欢迎嘛，就不怕有人会生气吗？”

范丁：“……”

克莱德的脸色霎时有点绿。

服务生怕自己听错了，向乔然确认一遍：“先生，请问雪花牛排是要四分熟吗？”

有预约吗？”

范丁角微微上扬，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艾朝范丁和乔然点致意，温和地笑：“你们好。”

克莱德：“……”

服务生捧着餐单过来，问他们要点什么。

克莱德很快就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生涩感，不禁戏谑地朝范丁挤了下眼睛，后者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没看到一样。

范丁没回答，你侬我侬的两个人听到声音终于舍得稍稍分开，转朝这边看过来。随后美洲豹的主人眼睛一亮，站起：“总算来了，等你们半天了。”

狮子显然也看不下去，转用屁对着你蹭我一下我你一下的美洲豹和垂耳兔。

乔然在座椅上有些不安地微微动了动，不知克莱德是随口一提还是故意的。

艾脸色微红，却没躲着，眉梢眼角里尽是绵绵情意。

范丁：“比不上你的原始人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