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疼，疼得顾若飞全都在打颤。此刻，每一份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要跟他过不去一样，总是没完没了，也不知是时间走得慢了，还是杨泽太持久……

顾若飞气得想骂人，他后悔了，他就不应该把自己的一生都赌在杨泽这个神经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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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不锈钢的小盒子，杨泽弄镊子夹起一团泡过酒的棉球在顾若飞后背所选定的位置上开始拭起来。

“给你看点好东西。”

拿着带子在书房里忙了一会之后，杨泽便离开开车去了紫羽堂。

好准备工作之后，他这才取出纹用的针，蘸着之前调好的黑色颜料，毫不犹豫地对着手底下白皙的肤刺了下去。一针一针，杨泽刺的很专注，就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不多时，便见一朵黑色的曼陀罗在右侧后腰间绽放开来，黑色曼陀罗的旁边还绕着蔓藤，蔓藤一直延伸至腰最纤细的位置。

完成最后收尾工作之后，杨泽拽掉手套，第一件事就是将摄影机给关掉。

在确认了麻醉效果之后，杨泽又从盒子里取出黑色的粉末被倾倒在白色的小碗里,用水调匀放置在一边。然后他又走出了卧室,很快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摄影机，他握着摄影机将镜对着床上的顾若飞,试了好几个角度之后才选定了一个他自认为比较合适的,将摄影机固定住,他才走了过去。

打开盒子，上消毒手套，杨泽取出针灸用的针，二话不说直接就给顾若飞来了个麻醉。

从播放的第一秒开始一直到最后一秒，青龙都很安静，虽然屏幕中顾若飞背上的黑色曼陀罗异常刺眼，但是青龙却觉得杨泽

“你！”

盯着顾若飞的后背看了好半天，杨泽伸出手，在上边一寸寸抚过，从尾椎到肩膀。最后,他将手指停在顾若飞右侧后腰的位置上,张开的拇指和食指仔细比划了一下。

49、曼陀罗

“醒了？”推门而入的杨泽没有眼镜，他拿着一个小提盒走到床边，在顾若飞边坐下，“我给你上药。”

关掉摄影机，取出里面的带子，再将摄影机收好。看了一眼顾若飞，杨泽走过去，把被子拉上，轻轻将他美好的盖住。

频率一边动着，一边说：“只有让你疼，你才不会忘了！”

再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青龙面前，杨泽这一次的敌意少了很多。他让人拿来播放，将剪辑好的带子了进去。

什么时候结束的？顾若飞并不太清楚，他只觉得就是曾经魔鬼式的训练也不会累到这种程度，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转动眼珠，他看到整整齐齐摆在枕边的照片。手从被子里探出，他将照片拿了过来，每一张他都看得特别仔细特别慢。

手指细细抚着照片的父母，顾若飞轻声问：爸妈，你们说，这一次我是赌赢了？还是输了？

“嗯。”顾若飞也不扭，也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就看他掀开被子大大方方的翻个，很合的趴在那儿。看到顾若飞舍弃了对自己的防备，杨泽心中难以抑制的高兴，比昨夜还高兴，毕竟昨夜对于杨泽来说，那只能称得上是一个仪式而已。无论是杨泽自己还是顾若飞，谁都没有从中享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