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还活着吗？

秦若水犹豫了一下，停在原地没有游动。

秦若水歪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人类的种种反应。

他现在还是在海里面？

，感觉到自己是存在的，心中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

人类小心地伸出手，一点点向前，最后碰到秦若水的膛，那手指顿了一下，紧接着像是遇到了吃人的怪物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庄晏磕磕绊绊地来到了秦若水的面前，他张嘴叫了两声，秦若水都没有应声。

秦若水返回到殿的时候庄晏已经无聊到蹲在地上敲贝壳玩了，钝重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两长三短，节奏轻快。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入庄晏的脑子里，太阳也跟着突突动，周围冰冷的海水丝毫不能够让庄晏冷静下来。

这他妈是什么奇幻发展？

人类听到了推门声，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被水冲得歪歪斜斜，再加上四周漆黑，只能伸出两只胳膊在前面探路，小心翼翼地往秦若水的方向走来，看起来很是笨拙。

他上的衣服不知都哪儿去了，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也不觉得冷，脚下是冰凉的好像大理石材质一样的地面，庄晏像个瞎子一样在房间里摸索了许久，什么也没发现。

他站在门前，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出去，怕惹恼了这里的主人，最后庄晏回到了那张玉石床上，开始思考自己倒霉透的人生。

庄晏傻眼了，呆住了。

他从地床板上坐了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上的伤似乎已经痊愈，除了微妙的酸痛感，整个人好像回炉重造了一般。

眼前的人一直都没有活动，庄晏不禁心中泛起嘀咕，自己眼前的这位真的是个人吗？他的手往下，在秦若水的左侧膛上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感应他的心声。

紧接着庄晏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很想把那当一场梦，但是上的不适感在提醒他可能都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鱼尾巴，而且还是与眼前这个人的上半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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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水十分恶趣味地拉着庄晏的手沿着自己的膛一路向下，庄晏正腹诽着这人是要干嘛，然后他的手掌便及到一片冰凉的鳞片，秦若水松开庄晏的手腕，庄晏蹲下，呆呆地继续向下摸索，直到过去很长时间后，他才恍然间明白，自己摸到的是一条巨大的鱼尾。

庄晏又叫了两声，仍旧没有人回答他，他大着胆子再一次伸出了手，这一会儿他碰到了秦若水的脸庞。

庄晏的眼睛亮了亮，并不是为秦若水的样貌感到惊喜，毕竟他无法用这种方式知对方的长相如何，但至少知了对方是自己的同类。

秦若水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而后突然间一把抓住了庄晏的右手，庄晏吓了一，左手一拳就要打出去，但同时他想到眼前的这人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生生把拳给收了回去。

“有人吗？”庄晏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庄晏的眼前渐渐勾勒出这个人的画像。

人鱼？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他以为过去了两三天，但其实只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

秦若水越过庄晏，游进了房间里面，他在玉石床前停下，有些嫌弃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