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水轻叹了一口气，抬起手了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之事了，如果想要弄清楚那时在海底就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只能尽快与庄晏举行仪式，恢复求偶期的记忆。

“先生你怎么了？”庄晏与秦若水脸贴着脸，小声问他，“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庄晏如果知自己是那条渣鱼的话，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芥地待在自己的边，秦若水再次狠狠地唾弃求偶期的自己。

这个各个方面又指的是哪个方面呢？

庄晏要是到现在还没有注意到秦若水的反常，那他就是个傻子了，秦若水好像是从他给自己了检查之后开始这样的，他跟自己说自己肚子里的鱼是没有问题的，还有一条银色的大尾巴，庄晏是相信他的，那还有什么问题让他现在如此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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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晏训练完之后从健室里出来，带着秦若水绕着别墅后面的小花园散步，夕阳映照在已经彻底竣工的池子中，映得池子一片玫瑰色的红，庄晏每每开口与秦若水说话，可秦若水总是心不在焉。

秦家看着自己面前的秦若水在不住的唉声叹气，心中竟然升起一种很诡异的庆幸感，连平日里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秦若水，今天为了感情这事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可见感情这个东西还是很麻烦的。

他犹豫了一下，向秦若水问：“先生问的是哪个方面？”

还有这件事要怎么跟庄晏说呢？

你的现任男朋友在问你的前炮友怎么样？

见秦若水没有其他的事了，秦家默默地从这里离开，给秦若水留下了一个私密且安静地空间。

庄晏无比的疼，肚子里的鱼大概是察觉到庄晏现在陷入一个难题之中，也老老实实的，十分乖巧。

等到晚饭的时候，秦若水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握着筷子，迟迟不动一下，直到庄晏把才夹到他的碗里，他才活动了一下手指，吃了一两口。

秦若水转看了庄晏一眼，知男朋友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自己的，这原本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但是这件事的发生展开与结果，很可能要在他的人格，不对，是鱼格上留下一个污点。

但他想知秦若水今天为什么反常可能就要从这个问题先开始了，他是真没想到秦若水上来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在下面餐厅的时候因为周围还有其他的佣人，庄晏并没有开口询问，等到吃完饭回到三楼的卧室里的时候，庄晏拉着秦若水在床边坐下来，揽着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要谈心的样子。

秦若水长叹了一口气，叹息中夹杂了一种莫名的失落，他问庄晏：“你觉得，那条人鱼怎么样？”

“各个方面。”

人鱼？什么人鱼？

单好，单妙，单还能呱呱叫！

于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吧，这是秦若水第一次想要撬开自己的脑子看看自己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庄晏觉得这是一送命题啊，他该怎么回答呢？

庄晏很庆幸自己在前几天，刚刚重温了王承宗送给他的那本，里面对这送命题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归纳，一般人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乱搞嘛这不是！

庄晏很想直接给秦若水来个否认三连，他不知，不了解，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