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他。

庄晏脸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对秦若水的放纵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还是因为刚才在回忆海底的日子的时候想起了太多的黄色情节，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两边脸颊，等到脸庞的温度恢复正常之后，他正了正脸色，严肃地向秦若水问：“先生，接下来要怎么？”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吧，他们终于来到了石阶的底，庄晏新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到放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奇怪摆件，还有用红色和黑色染料画着各种不知名的符号，前方是一个圆台，圆台四周点了一圈的蜡烛，烛光摇曳，这里像是一个多年不曾使用的祭坛，气氛诡异又肃穆。

庄晏将自己是手交到了秦若水的手上，跟着他一起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石阶两侧有夜明珠一样的东西未他们照亮，石阶弯弯曲曲的，不知是通往何，但是有秦若水陪着自己，握住自己的手，庄晏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那是人鱼一族最古老的爱语。

秦若水收起手中的权杖，从王座上起，伸出手，对庄晏出邀请的姿态：“跟我走吧。”

过了一会儿，秦若水将手掌放下，庄晏睁开眼，四周的蜡烛已经全熄灭，庄晏什么也看不到，眼前这墨似的黑暗，似乎与几个月前的场景重合在一起了，不过这一回，他早在之前亲眼看到了人鱼的长相。

庄晏忽然觉得有些想哭，他紧紧抱住秦若水，低声说：“我爱你，我也爱你。”

庄晏的视力仍旧没有恢复，他茫然地看着前方，不知秦若水接下来又要什么。

他恍惚间好像是回到了从前，在海底深，自己抱着人鱼先生，入手是冰凉而光的鳞片，一切奇幻又梦幻的情节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秦若水欣赏了庄晏变脸的全过程，觉得颇为有趣，将手指屈起，在他的额上弹了一下：“跟我来。”

秦若水拉着庄晏的手，一步步地来到了圆台的上面，庄晏仍是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看着四周的蜡烛他有些晕。

庄晏哦了一声，站起跟在秦若水的手，他们回到了刚刚离开的正殿之中，庄晏歪着看着秦若水坐在上面的王座之上，手中凭空出现一亮色的权杖，他举起权杖，口中念动着庄晏完全听不懂的神秘咒语，不久之后，他便看着石阶下的地砖轰隆一声裂开，一条地出现在庄晏的面前。

秦若水双手掐住他的腰，低下，将嘴印在庄晏的额上，然后又缓缓下移，从他的额到下颌留下一连串的轻吻，“等我一下。”

读不懂他眼神中的义，只是过来，了他的脑袋，像是哄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小朋友，他对庄晏说：“不说就不说吧。”

秦若水抬起手，将手掌覆盖在庄晏的眼睛上面，庄晏的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哎，与秦若水在一起后他的三观已经重塑了好几次了，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太奇妙了。

秦若水低下，他割破自己的手腕，鲜红色的血从伤口中

我爱你，我以我的生命爱你，从这一刻直到生命的终结，你都是我唯一的爱，永不背叛，永远真诚。

秦若水微微俯下，他的嘴贴近庄晏的耳畔，他听到秦若水说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话，那是他从没有听说过这种语言，然而很奇怪的，他听懂他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