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水轻笑了一声，笑声传到庄晏的耳朵里，有点的，不久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布料摩的声音，秦若水上了床，从后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关灯之后亲了亲他的耳朵，“晚安。”

关上浴室的门，庄晏一转看到亮着床灯的卧室，秦若水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正悠闲地翻阅着，听到他的脚步声，秦若水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看向他，问了他一句：“看完了？”

“一直都没有睡。”

等察觉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的时候，庄晏偷偷看了一眼手机，与水中的鱼挥了挥手，作为告别，然后像是一只偷吃了灯油的小老鼠从浴室中偷偷溜了出去。

晏可能也觉得这样会被秦若水发现自己在装睡，所以故意翻了个，把小毯子往上拉了拉，整张脸都藏了起来，这样秦若水就没有办法据他睫的颤动来判断他是不是睡着了。

“我要是应声了，怎么能看到你偷偷跑到浴室里面？”

不过这种话不适合现在说出来，还是等鱼破壳出来再说吧。

料想着秦若水应该已经熟睡了，他小心翼翼掀开上的被子，轻手轻脚从床上了下去，他犹觉得不太放心，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回看了一眼，秦若水躺在床上仍旧没有醒来。

庄晏在刚才的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已经为自己找到了充足的借口，他回答秦若水说：“第一次有孩子，总是不太放心。”

庄晏想了想秦若水的这个提议，竟然稍微有那么一点心动，反正怀个也不耽误什么事，最多就是最后一个月要纾解的时候要麻烦秦若水了。

庄晏哼唧了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这回明明是真的要睡了。

庄晏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他闭上眼睛，开始数数，等数到一千多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半分的睡意，眼一睁开，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在黑夜里简直能放出光来。

庄晏爬上床，小心把秦若水上的小毯子拽过来一些，盖在了自己的上，秦若水侧着子，看了他好一会儿，直把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小毯子往上面拉了拉，把自己的那张脸挡去了大半，秦若水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笑问他：“又开始装睡？”

秦若水低笑了一声，翻下床，然后去了浴缸里面将鱼取了出来，用干燥的巾将鱼

庄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我叫先生的时候，先生为什么不应声？”

“你如果想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有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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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有些好玩，便蹲在浴缸旁边幼稚地戳了半个多小时。

庄晏：“……”

庄晏走到秦若水的边，坐下来，抱着秦若水的胳膊，“先生什么时候醒的？”

边秦若水的呼似乎已经平稳了下来，庄晏翻了个，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应答。

晚安。

庄晏将浴室的门轻轻打开，走了进去，在浴缸前边蹲下，鱼还安安稳稳地躺在浴缸的一角，他把手伸进水里去，在鱼上轻轻戳了一下，鱼就像是不倒翁一样晃了晃。

说实话，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而且作为一个新任爸爸，想要多看看自己的孩子完全是有正当理由的，庄晏觉得自己不需要心虚，但是一对上秦若水的眼睛，他的心里还是有点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