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幕,共同堆筑起了最后的结果,炼狱一样的人间。
除了接受,沉默,遗忘,什么都
不了。
时候他就发觉了,不然他也不至于连跟封烨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带着建木逃跑,虽然最后也没逃掉就是了。
封烨看着在自己眼前飘洒的血雨和黑色碎片,静默不语。
人们在火海中挣扎嘶吼,神在云端无动于衷。
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也给予他质问神明的勇气,即便
死于此,他却也不在乎了。
“凡人试图登天难
就这样不可原谅?!”
或许神就应该如他一般冷酷无情,但即便百年后的今天再次回想,纪承岳还是觉得这样的神,残暴的可怕。
纪承岳一步一问,他终于走到了神的面前。
他的师兄,徒弟,全都殒命在这个男人的剑下。
不得而知。
凡人又怎么能去质疑神呢。
封烨静静的看着纪承岳,面对质问,他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躲避,他就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对方。
忘不掉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忘不掉自己化为灰烬的师兄,也忘不掉自己的徒弟薛仁刚刚如何惨死在剑下。
他突然抬起
,看向自己的正前方,一向对他退避三尺的人类竟然反常的走上前来。
这张脸或许对别人来说很陌生,因为他仅仅出现过那一次,但对纪承岳而言,却异常熟悉,他时常在梦里看到对方。
其余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呆呆的看着他们的掌门,纪承岳满面怒容,他以人类的
份,向神明问责。
在应龙再次
出掠影剑的同时,纪承岳恍惚中,似乎又看到了百年前那一幕,剑光过后,是轰然倒塌的巨木,以及在树
上燃起的,坠地的天火。
这个已不再年轻
全都是噩梦。
“为什么?!”他近乎咆哮着吼出这句话。
“我师兄到底
错了什么?!”
而凌云关注的重点却跟男人不同,他一向平淡如死水的语气第一次翻起了波澜,他看着封烨站立的那片上空,就是在那里,薛仁和黑雾一起被斩断,连带着建木一起。
他忘不掉。
“你要一次次毁掉所有?!”
“呵呵。”男人突然低笑着打断了凌云,他摇了摇
,否定
:“他是不会毁掉建木的。”
纪承岳说话虽然没有用上灵力,但他吼的声嘶力竭,众人听的一清二楚。他彻底抛下了掌门的架子,眼眶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而泛红。
这一切全都是拜眼前这位尊神所赐!
他跟那些神话传说里杀人如麻的妖魔有什么分别?难
仅仅是那
俊美的
吗?
他就是要问个清楚。
前两点纪承岳似乎都
到了,唯独遗忘这一点,他已经尽力的不去想这件事,将其封存在内心最深的地方,但今日这仿若历史重演的一幕,还是瞬间让他的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是纪承岳。
当他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时,回忆就克制不住的翻涌。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同时他看向封烨所在的方向,喃喃
:“因为...”
在百年之后,这最后一截已经失去生机的建木残片,他都不肯放过。
凌云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上神,建木被毁了,我们...”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毁掉他所在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