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之木，死于人类踩踏。

而封烨没有跟过去，他往着广场的一个偏僻的角落走。

正在封烨捂着额后悔自己的愚蠢问题的时候，郝沉冷不丁的起了个新话题：“你说...应龙为什么要斩建木呢？”

封烨惊讶的看了郝沉一眼，带着丝兴味：“你怎么认为？”

“在想我失去的清白。”郝沉也不转的回。

虽然他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那位凶名赫赫的战神，确实像是得出来这种事的人。

他就不该问。

封烨愣了片刻，随即带着点自嘲的笑了笑，给了个众人广泛所以为的答案：“因为他不喜欢人类侵扰天界安宁吧。”

“如果他真的是因为不想人类登天才斩断建木的话，昨天又为什么要将建木的种子还给纪承岳？彻底毁掉建木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那棵本来跟死木无疑的种子突然就再次发芽了，说跟应龙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信。”

应龙为什么要斩建木呢？

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郝沉。

他说最后这个猜测时，密切的关注着封烨的神情变化。

外三层的，都伸着脖子看着最中心的幼苗。

封烨的神情淡淡的，好像此事与他完全无关一样，他静静的等着郝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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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成了真，倒是可以成为警醒后人爱护草木的标语。封烨脑大开的想。

郝沉不知怎么也来了这儿，他虽然比自己晚走，但封烨先是去找了方阳，又在路上说话耽搁了一会儿，所以还没有郝沉来的快。

因为

方阳没有那么大的脑，他见人群已经这么拥挤，立刻加入了其中，想要在人群的隙里一窥建木的真容。

封烨向他走过来，他都没有转移一下视线。

郝沉倚在一棵苍树下乘凉，他虽然没有去人堆里拥挤着看建木，但他也望着建木所在的方向，一动不动，似乎在出神。

郝沉继续：“这样前后矛盾的行为，排除掉应龙的脑子出了问题这样不太可能的猜测，只能说明...”

“在想什么？”这颗苍树上了年纪，主干够，封烨一边问，一边倚在了郝沉旁边的位置。

也就是纪承岳有先见之明，在建木周围布了一个直径五米的禁止进入的法阵，不然这稚的幼苗，说不定得被这群人在拥挤下踩死。

但封烨是应龙的话，却绝对不可能了。

闻言，郝沉偏了偏，他看着封烨，突然：“我不这么认为。”

郝沉试探着开口：“百年前那件事另有隐情，应龙斩建木并非人们所看到的那样简单，也许，他有什么不得不斩建木的理由？”

封烨：“......”

“都说应龙是冷酷残暴的煞神，杀人如麻，冷血无情。但...”郝沉话锋一转。

封烨并没有注意郝沉的目光，他也没有任何回应。郝沉说话时，他不自觉的敛了敛眸，眼神低垂，陷入了回忆。

他在说话的同时也观察着封烨的神情，见到封烨那两笔的剑眉随着他这个转折而微微抖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变化让他接下来的猜测又多了几分笃定。

他说起“应龙”这个名字时仍然盯着建木的方向，好似只是单纯的因为想不通这个问题，而将其讲出来想要让封烨帮着想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