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封烨，他觉得废柴师兄既然是为了息壤来的，那肯定有找到息壤的方法。

就像他不会降

方阳便把问题又复述了一遍。

然而...封烨还真的没有办法。

但冷静了一会儿后，方阳也好了许多，西羌那个炼鬼之阵是用活人炼的,祭祀同样是用活人,听起来也不奇怪。

孙老伯乐呵呵的跟方阳挥了挥手，在真正离开前，他还帮几人指了指路：“这个方向是我们村子的方向，不过离这里有些远，另一边...”

还是站在封烨旁的郝沉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封烨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

虽然一开始不知来陇丘干嘛，但这同行几天，方阳也大概知了他们来这儿是为了找息壤。因为孙老伯也在这，方阳还特意将息壤两个字略去了。

他又指了与封烨一行人进入陇丘时走的相反的方向：“那边也有集镇，离现在这地方比较近，你们要是想最快时间出山，就走那边。”

“这个...”封烨思索了一下，虽然这里就是息壤的所在地，但怎么取又是个问题。息壤之力覆盖整个陇丘，但本却可能只有巴掌大。即便已经缩小了范围，但仍然是大海捞针，也不知息壤到底藏在哪儿，想找到肯定还要废一番功夫，短时间内他们应该是走不了了。

他甩甩,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于大惊小怪，实在不像个天立地的男子汉，便打断了曹子睿和孙老伯还想安的话,他转移话题的冲着封烨喊了一声：“师兄，这里不就是...的所在地吗，我们下面怎么办？”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了，西羌也已经灭亡一千多年了。”孙老伯也跟着安了一句。

短暂的茫然后，他很快掩饰了自己脸上的失态，询问：“你们刚刚说什么？”

“知了，谢谢孙老伯。”方阳乖巧的了谢，然后还亲自送了孙老伯一段路，直到送到不能再送，他才一溜的跑回来跟其余人汇合。

在今日之前，他从未想过,世上竟然会有这样残忍的祭祀方式。

“我知,我就是...就是...有点不敢想象...”方阳低声。

“啊，这就走了吗？”方阳一听孙老伯要走，还有点念念不舍。

然而封烨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盯着九步崖，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里，地位就是跟牲畜差不多,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用活人祭祀的事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方阳以跑回来就问：“师兄，息壤怎么找？”

外人已经走了，那他们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讨论息壤了。

孙老伯同样念念不舍，只感觉白捡了一个大胖孙子，他了方阳的：“天也不早了，老汉我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回去还得走小半天，天黑了山路就不好走了。既然把你们带到了目的地，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他成功把曹子睿和孙老伯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封烨上，众人一起等着封烨回话。

方阳一听也是，天黑了一个老人家走山路太危险，当即不再挽留，拜别：“孙老伯路上小心！”

孙老伯连忙摆摆手：“我可不能久待，我家婆娘还等着我回去吃晚饭呢。”

所以封烨答：“我们准备在这山里待一阵子，孙老伯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