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时又很好奇，想在崖边看看底下还有没有些尸骨的影子，便拉着曹子睿陪自己了。

“什么有的？”郝沉明知故问。

郝沉没有跟着挪，他知这条龙现在在刻意的跟自己保持距离，如果他的太紧，说不定封烨又会想起来刚刚没来得及说的拒绝。

他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封烨这个“有的”是在回答什么。

这两个字似乎已经是他全的回答。

封烨不声了。

但封烨却并没有笑，他也并没有回答。

他早就发现了这条龙的不对，一开始看到那残破刻有蛇神那伽的石时，封烨就有些失神，刚刚看到这九步崖时，封烨又在出神。

有人在九步崖上走出过第十步吗？

有的。

他靠坐在树干上，闭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原地，跟封烨没有任何接。

这条被胶水粘住嘴巴的龙终于出了一丝隙，从隙里了两个字出来,郝沉想要借着隙,继续往下撬。

“咳咳。”郝沉清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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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沉耐心等了片刻，封烨还是不肯开口。

“封烨友，对这西羌皇城...有什么想法？”郝沉问。

第章

他安安静静的在树下坐着，一会看看那两个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笑声大的这边都能听到的少年，一会又揪一撮脚边的青草，数是单数还是双数，无聊的打发时间。

“有的。”

封烨刚刚闭上的眼睛不得不又睁开了，他侧看向郝沉，带着询问。

眼下碍事的人都不在了，他终于可以问了。

封烨只得往旁边挪了挪，给郝沉腾地方。

“实话？”郝沉追问，他的神情不复平常的轻浮，他是在认认真真的询问。

两人在崖边叽里咕噜，说着悄悄话。

郝沉想了想,突然从储物袋里掏了两颗珍珠出来,他抓着封烨的手，亲手放到了封烨手上。

郝沉本想逗龙开心，结果发现开心的只有自己，当即有点笑不下去，便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闭嘴了。

封烨四望了望，寻了跟壮的古木，走了过去。

久到郝沉都快忘了自己的问题。

试着走上九步崖，既然知了这是用来什么的，他心里有阴影。

“没什么想法。”封烨的视线移到了不远的九步崖，他看似随意的回。

然而封烨却再次沉默了。

封烨合上了眼。

封烨不明所以：“？

他大抵也知问不出答案了，他在内心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任重远。

他跟着封烨看向九步崖的方向，突然问：“九步崖...因为人只能在上面走九步就叫九步崖，这起名字未免太随便了，走十步是不是就要叫十步崖了？这每人的步距又不一样，长短的人走的步子能一样长吗，难就没有人在上面走出过第十步？”

这条龙肯定跟西羌皇城有过什么渊源。郝沉在心里推断。

然而他刚坐下，郝沉就十分不客气的凑了过来，一屁在他旁边坐下，大挨着大。

话说到最后，他语气已经带上了点玩笑的意味。

他的嘴抿成了一条线，一条仿佛世上黏最好的胶水粘住一样的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封烨突然出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