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也说不出来，他记再好也没好到能将应龙的五官完全记下来的程度。他只能朦胧的说出一个感觉，他感觉男人的五官好像更阴柔一点，而应龙的则更英武一点。

至于他为什么深夜来此...

封烨在睁眼的同一瞬恢复了清明，继这难听的口哨声后，他还听到了正在接近的脚步声。

而且的还磕磕绊绊的，时不时中断一下。

曹子睿也在看着这一幕，他同样看的呆了一瞬，但他却有不同的想法。

但很快，从封烨突然睁开的眼中，他意识到这口哨声来自幻境里。

面前的士兵没鬼面，说明他今夜并不是他当值，那么，他来此多半也不是为了公事。封烨在心

他见过应龙，在凌霄剑宗，应龙借着方阳的临世的时候，他可以说是离应龙最近的人之一。

是另一个口哨声，这另一个口哨的人很显然就没那么多才艺了，他的口哨也就只能算是得响，毫无曲调可言。

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的摇了摇，这张脸本就是应龙的嘛！好看也是应龙长得好看。

但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他却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然而，突兀的，连贯又悦耳的口哨声中突然混进来一个杂音。

封烨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份，是西羌的士兵。

这是西羌军队里的规矩，就好比刀剑不离一样，值守时鬼面也是必须的。

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是真的很好看，超越别的那种好看。方阳看的呆了一瞬。

就好像一个嘴角时常带笑，另一个几乎总是冷着脸，或许也不是冷着脸，只是应龙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大分都是那么副严肃冷酷的神情。

脚步声的主人走路似乎有些晃悠，这脚步声也就显得毫无节奏。

像是醉酒了一般。封烨心想。

曹子睿和方阳听着口哨声发呆，男人似乎还多才多艺，他的口哨的也不赖，他似乎在什么安眠曲，抚着困乏的灵魂。

他看的也就格外清楚，眼前的男人是长得跟应龙很像没错，但细细看下来，又好像有些细微的差别。

封烨是第一次看到西羌士兵鬼面下的脸，原来这些面下也并非什么凶神恶煞的鬼怪，而是跟他们一模一样的人类的五官。

“嗝。”来人还打了个酒嗝。

锁链挪动的哗啦声响，终于叫醒了其余熟睡中的人，睡在封烨旁的吴毅也爬了起来，他惺忪的睡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从士兵手上的刺青上认出，这是他刚刚来到采石场的时候，将排在他后的那个人活活打死的士兵。

人在口哨，他斜倚着栏杆，眉眼半阖，月色打在他的脸上，为他映上了一层朦胧的剪影。

但是郝沉不为所动，他连都不转一下，将无视这魔物的打算进行到底。

而且是他记忆比较深的一位。

他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有人打开了上锁的棚门，棚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刺鼻的酒气。

郝沉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是哪来的口哨声，他还以为又是这魔物搞的把戏，一个人不够，还要来个二重奏。

而且这些士兵在值守时也都着鬼面，很难辨清到底谁是谁。

西羌士兵看守隶是采取排班值守的方式，每天看守他们的人并不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