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对手却并不是人，而是...永远不可能被战胜的极恶之鬼。

本以为封烨会从正前方进攻的无鬼本无法预料封烨这突然转变的攻势，而且即便预料到了，当他横刀前的时候，就注定已经没有时间来改变防守位置了。

即便一次次的告诉自己，极恶之鬼并非不可战胜，但封烨心中，却仍然存有些许恐惧。

原来...极恶之鬼真的是无法战胜的...

一切都跟他预想的一样，无鬼无法及时防守，空门大开。他确实刺中了无鬼，刺中了对方的腹，撞击感顺着剑锋传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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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他想的是错的，人鬼之别，并非他穷尽全力就可以弥补的。就好像人无法撼动泰山，无法填平沧海一样，这注定是不到、办不成的事。

可以说，如果他的对手是任何一个人类，在刺出这一剑的时候，他就已经赢了。

无鬼上那些高高隆起的肌肉并不只是力量大而已，它同时还很坚，刀枪不入的坚。

他既然能刺中一次，他就能刺中第二、第三次...直到真正的打败对方。

他几乎就要成功了。

即将得手的欣喜蔓延到脸上，封烨的嘴角弯起，但突的，这笑容僵在了脸上。

封烨这一击的时间把握已然运用到了极致，为了省去运剑的时间，也为了最快的刺出这一剑，他甚至想到了中途短暂的松开剑柄，然后背过去，于半空中接住剑柄，然后，用尽全力向后，无鬼出的空门刺去。

但是无鬼可不会一直呆站着，面下的双眸俯视着封烨，

但只要这一剑刺中了，封烨心中的那丁点恐惧就会被击碎，他将再无畏惧。

在惊讶之后，观战台上的西羌贵族们脸上，又一次出了笑容。原以为这个不自量力的隶会被无鬼一击斩杀，却不想，对方竟然挣扎了那么久，而且使出了这样一招令人眼前一亮的招式。

作为观赏用的玩物而言，他已经的足够好了。

人群中出现惊呼，他们终于意识到封烨的真正目的了。

刀剑甚至无法穿透无鬼的肤，这就意味着他的任何攻击，都对对方无用。连攻击都不奏效，想要打败对方，那更是痴心妄想了。

剑锋一寸寸的向后推进，虽然还未真正刺中，但封烨内心已经升起了些许欣喜。无鬼感觉不到疼痛，他刺的这一剑或许不会对对方有特别大的影响，但这却是一个标志，一个人并不是不能战胜恶鬼的标志。

确实也是遮天蔽日的，起码对于现在的封烨而言，当他站在无鬼面前时，这个高大的影已经遮住了他全的视野。

但是，仅仅是刺中了对方，剑锋抵在无鬼的腰腹上，像是刺中了什么坚无比的石块，再无法寸进。

因为惊愕，也因为恐惧，封烨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被恐惧覆盖的内心中响起了这个声音，封烨不想承认，但眼前铁一般的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他愣愣的转过，仰看着无鬼，像是看着什么遮天蔽日的怪物。

这一剑非但没有击碎他心底的那点恐惧，反而将其放大了无数倍。

像是被一盆冷水兜浇下，封烨突然觉得很冷，恐惧到极致的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