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该听谁的,庾森是主子没错,但其前科累累,王爷前阵子还责罚过他,对这位二世子恨铁不成钢,尤其二世子作恶多端,平时也没少欺负他们。再则郑舒南是这王府的宾客,王爷亦对其礼遇有加,如若闹起来,这事还未必会怪罪于谁。
事实证明,郑舒南猜得的确没错。
戌时,天色昏暗,天际隐隐有几颗黯淡的星辰。如今天空不再飘雪,温度也逐渐
了起来,只是仍需披着狐裘,适应不断变化、捉摸不透的天气。
郑舒南又一脚将庾森踢得痛哭
涕,拂掉衣袍上的灰尘,转
不怒自威地沉声
:“谁敢!”
与其帮二世子助纣为
,还反被其害了
命,不如相信这位先生所说,他既然说过会向王爷解释,应该便是胜券在握吧。
郑舒南冷冷嗤笑,“他要你们命,你们还为他卖命?放心,此事我自会向王爷解释,把世子扶下去吧,此事不必声张。”
虞扬知是去跟驻守北渊的都尉秦胜河见面的,北渊有四千驻军,这
兵力掌握在秦胜河手里,如若能联合秦胜河,再加之虞扬知手里的兵力,他便能有更大的胜算,甚至足以歼灭皇帝率领的一万大军,当然能不动用军队是最好的,虞扬知所
的也是为以防万一。
庾森声嘶力竭地怒
:“给我打,不然爷要你们命!”
郑舒南现在唯恐庾森不跑去跟虞扬知告状,如果他猜得没错,虞扬知应该要戌时才会回府,那时庾贺在虎丘的战役应该已经结束。
郑舒南神色阴霾,眼底憎恶之色几乎溢满,在庾森扑过来的瞬间,猛地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庾森不是武将,到底文弱,痛得抱着肚子哇哇大叫。郑舒南穿着靴子,一脚踢开庾森
起
的手,不留情面狠踹庾森
肋
,庾森痛得满地打
,哪受过这种罪,一边抱着脑袋喊痛,一边恼羞成怒痛骂旁边杵着迟疑不定的仆人。
“施予卿,我是王府世子,你,你敢打我!别踹……痛,痛死了!你们这群……废物,还不把他抓起来!赶紧!否则老,老子要你们的命!”
觊觎施予卿已久,可惜这人
边有个何隐,他又被爹先前警告过,因此这段时间才勉强收敛行为,只是现在何隐跟他爹都不在府中,岂不是天时地利人和。庾森暗
,今日就算还不能得了施予卿,他也要先占点便宜,哪怕抱下也足够他意淫一阵。
游移不定的仆人脚步往前挪动,渐渐呈现围拢郑舒南的架势。
郑舒南说完懒得理会庾森,转
便朝着院子走去。他以前早就想动手,只是碍于计划暂且忍耐,如今庾森一再
他底线,郑舒南实在忍耐不住,现下出了心
恶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酣畅淋漓。
虞扬知见秦胜河是有把握的,他们彼此
过不少交易,虞扬知还将极疼爱的女儿嫁给了秦胜河的儿子,两家说起来还是亲家,虞扬知若是
了皇帝,秦胜河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此事风险巨
如果宋裘跟风残逸没蠢到家,此次护送假皇帝途径虎丘的首领便是风残逸,率领的也都是苍冥军的
锐,哪怕只有几百人,也足以抵挡庾贺的五千亲兵,这些亲兵数量庞大,但北渊风平浪静,他们已许久没上过战场,说不定真打起来,吓都得吓跑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