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榛暗暗紧了药膏，转瞬又变得煞气沉沉，凶狠的低语，“庾森这混，竟敢……”

郑舒南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掩饰般打了个哈欠。

林榛突然低声：“疼吗？”

郑舒南的确将药膏给忘了，林榛现在提醒才想起来，立即摸出了药膏，心这东西是风残逸给的，想必药效应该不错，毕竟习武之人，越是武功深不可测，便越是有各种各样的奇药。

郑舒南只好直腰板，坐着不动。林榛拧开药膏，两人距离特别近，他神情专注认真的涂抹着郑舒南脸，注意力都集中在红的伤情上，再没有出别的多余的心思，眼底携着一层的心疼，被他极好的隐匿起来。

郑舒南愣了愣，摇无所谓：“没事，比起你之前受的伤，这不算什么，只是有点，过几天就会好的。”

林榛敛了敛眉，看不出情绪的盯着郑舒南，他指腹无意识地描绘着掌心的纹路，好一会才似乎斟酌了许久，缓缓地问：“予卿，你怕我吗？”

林榛认真：“今晚发生的事让我有些后怕，心里总是在想，如果自己当时晚到了，或者庾森提前……我以前总是对从前的事耿耿于怀，现在想想是该给彼此机会的，何况你……你现在与以前截然不同，我对现在的你，的确是非常喜欢的，今晚见到你的时候，我无比庆幸你还活着，否则我不知自己会出什么事来。予卿，我想要待你好，将所有好的都给你，再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只要你能陪在我边，永远不背叛我。”

郑舒南感觉到林榛伪装强势下的紧张感，摇：“你有分寸，该杀的才杀，我没怕过你，只是我也不喜欢你太过残忍，不是他不该死，只是你

郑舒南想起庾森死的惨状，心知庾森不知害死过多少人，这也算是他自食恶果，撞上了林榛这颗钉子，但林榛杀人时的凶残狠戾还印在他脑海，郑舒南实在不愿再回忆起来，便叹：“事已至此，就别再提了。”

林榛双手扶着他肩膀，“我既然答应你，便会尊重你的想法，说这些没别的意思，你坐着别动，我给你药，否则明天脸会更的。”

“我不知，”郑舒南摇，“我只希望我们能维持正常的朋友关系。”

“是你教我如何追求你的。”

雁屏县？”

“就在雁屏县交界，现在雁屏乱的很，你又受了伤，没必要去凑热闹。”

“……你现在就是在付诸行动吗？”

林榛说着似乎突然想起来，略有点紧张的：“风残逸给你的药膏了没？”

林榛见郑舒南盯着药膏发呆，便从他手里夺过药膏，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的确是好药，”又一本正经地，“你看不见伤，还是我帮你吧。”

林榛沉默了几秒，并不反驳，“这样不好吗？”

郑舒南总算按捺不住了，“……你今晚有些反常。”

郑舒南无所事事，视线不知该落在何，便盯着林榛下颚，看着看着突然有些入了神。

林榛就是这样，总是在该解释的时候沉默，该沉默的时候坦白初衷，或者说他并不喜欢主动跟别人解释什么，而但凡郑舒南提出疑惑，他也绝不会支吾不言，坦诚得让人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