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随怔了一下，便不再开口。

言随看她面色平淡，并不是不以为然的平淡，而是明知陆羽灵很优秀，却依旧满满把握的那种平淡。

余白想起自己跟陆羽灵的赌约，弄不懂言随的态度，便直接问：“陆羽灵是不是一直缠着你？”

“什么？”余白不解。

刻保护你的。”

至少比起余依依，要优秀的多。

言随背着她的书包，书包里还有一个大玉盒，想想都累，他还是一个普通人。

言随动了动结，反问：“你一直是这么说话的吗？”

对方的眼底一片澄澈，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真的只是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余白眨眨眼，早就没有泪水的眼眶突然有些。

言随没有解释。

余白嗯了一声，有些疑惑言随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那时候的余白可不知什么叫找对象，只抱着爸爸的脖子嘻嘻傻笑：“我只要爸爸，爸爸一直保护白白。”

余白沉默了一会儿，对言随：“如果你觉得我不该跟陆羽灵打赌的话，我可以撤销赌约。”

余白心中

好在左珊珊不是太过感的格，愿意拿真心相待。

余白来的时候没想过打车，因为她走路可能并不比打车后。

“你――”言随盯着她定定看了两秒，想说的话却没有说出口。他沉默两秒，觉得算了，到了嘴边的话改成：“如果你想赢，不能只看教科书。期中考跟平时考试不同，陆羽灵下了苦功夫，要赢她不容易。”

余白从来不觉得学习很轻松，她不过占了过目不忘的便宜。她：“我买了很多辅导书，已经看完一遍了。”

爸爸呵呵乐的不行，将小余白抱起来放在肩膀上，满口答应：“好好好，爸爸会永远保护白白的。”

而面对关心她的人，面对23班的同学，她大多时候都觉得无法应付，说话总是过于直接。

言随沉默两秒，他扭看向余白。

“我听说了你跟陆羽灵的赌约。”言随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余白好像有些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晤了一声：“我不怎么讲话。”

跟着言随一路走回来，才感觉这段路真的很长。

一路走回去并不是很近，大约走了四十分钟，才到了余白家。

即使重活一世，也理不好人际关系。对于她上一世被孤立的场面，实际上是早就有迹可循的。

余白哦了一声，陆羽灵为了现在这样温柔大方、聪明美丽的完美人设，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她一直知，陆羽灵的确很优秀，是传统意义上的优秀。

余白心底默默叹气，此时此刻，也难免有了一丝挫败感。即使比旁人多活了那么久，她依旧不好很多的事情。

音容宛在，先人已逝。

路灯闪烁，透过上空的树影，落在她的侧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余白抖了抖长长的睫，不施粉黛的脸颊带着一丝天然的红晕。

言随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陆羽灵家里请着最尖的辅导老师，每天都会给她按着进度出题目。她在学校里表现出来的游刃有余都是伪装，她将你的每一分试卷都复印了拿回家研究。”

实际上，自从她回到这个世界后，说过的话寥寥无几，大分都是在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