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她拉了拉言随的衣角,小声：“我们要不要进教室再说？”

似笑非笑：“什么意思？你要帮我介绍女朋友？”

言随本来不想理她，想让她好好反省。

余白只好罢休,她一只手拽着言随的衣角，还听到后边有人小声的讨论。

他听到周围利利索索的声音，即使大家都在假装看风景，也十分关注这边的情况。

只是她听了半天,他们反反复复说的就是她怎么怎么不要脸,怎么怎么勾搭纠缠言随。

他的声音都是冰冷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余白拦住他，抓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你去哪里啊？”

余白叹气,她低着站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这个人是余白，就算他再生气,也没有办法冷落她。

言随面上强作镇定，却已经气得手要发抖。要不是自控能力强，他都想打人了。

余白心说就两个字，还能有什么记不住的。

她愣愣的，也不太敢开口了。

他们讨论的很小声,生怕被言随听到。可余白五官比正常人锐多了，一点细微的声音也不会错过。

余白跟他对视了十几秒，撑不住挪开视线。

“哦,也对。以前胆子大的也不是没有,后来都退缩了。”

言随低盯着余白的，看她垂着，整个人上透出一沮丧感。

怎么好像，事情跟他们想象的也不太一样啊？

“言神生气了？因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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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低下，小声解释：“我看到你拿到孙悦的情书开心的，还以为你想跟她谈恋爱。我调差过了，她还聪明的，成绩也好，不打架不惹事，所以就想帮你们牵线。”

“好像是余白惹他了，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被纠缠的烦了，就发脾气了。”

余白抬眸，盯着言随看了一会儿。言随也看她，眼眸深邃，如同深潭，望不到底，像要把人进去一样。

余白跟上去，看到言随在教室后面的储藏柜里拿了篮球出来，抱着往外走。

他问：“你把那个……”

言随负气：“不要。”

尤其是听到余白说要给言随介绍女朋友的时候，都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言随也不甩开她，就是声音冷漠：“打球。”

“哦。”余白

言随没再开口，直接回了教室。

言随乜她一眼：“倒是记得牢。”

但看她垂丧气的模样，又不争气的不忍心了。

如果换了旁人，他定然早就懒得搭理。

言随眸光轻扫四周，围着看戏的都假装自己在走廊里边玩，纷纷扭，各顾各的聊天，好像在看楼下的风景一样。

言随没有打断她的话，全程冷笑。等她说完，着余白的下巴，强迫她抬看着自己。

“现在倒是乖，之前怎么就不能这么乖？”言随还是气：“我问你，你把那个孙悦叫过来，是什么意思？”

但她不能这么说，言随已经够生气了，她被说了也只能乖乖低。

余白还努力听着,想从别人的嘴里听听看会不会有言随生气的正确答案。

他依旧记不起孙悦的名字，卡了一下。

余白的记忆里，言随这么跟自己说话，还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余白接上：“孙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