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提醒他：“这是最好的机会，你不在这个时候，将手里的几个手山芋扔出去，之后就没机会了。”

白日里，他是衣冠楚楚、不苟言笑的老师。

“啊，瞧我这记，我还没把他的照片发给你吧，你等等……”

不知为什么，牧水看着这样的情景，觉得有一点轻微的不适

“嗯？”牧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开机――”副导演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监视是很小的一个方格屏幕，屏幕将齐星汉和女主角一块儿框了进去。

怪物？

院长夸奖他的话，显然并非出自真心，而只是为了说动他接收这个患者而已。

牧水应了一声，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齐星汉在电影里扮演的，的确是一个患有神分裂的大学老师。

院长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听筒，他绕到了办公桌后坐下，解锁了电脑屏幕，从一个加密文件包里，提取出了一张照片，用邮箱发了过去。

到了晚上，他就会出狂傲的神情，在夜色的掩盖下，审判他人。

他接通电话：“喂？”

起来，这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一个院长应该出现的表情。

电话的那一。

院长顿住了脚步，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熟练拨号。

在房间的另一，站着一个红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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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医生觉得什么时候接手比较合适？”院长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患者可能等不了太久了。他的情况有失控的迹象，他第一个要毁灭的就会先是自己。”

导演助理见状，赶紧帮忙将椅子拎到了导演的边。

看他演戏也算是了解他的一分。

显然那个号码已经在他心里过了无数遍了。

牧水不由得又想到了老师说的话。

于是牧水不得不暂时中断了思绪，转而看向了拍摄场内，专注地盯着齐星汉看了起来。

女主是他的学生，一个曾经过大量刑侦和心理学书籍的女孩儿。

那传出了院长的声音：“牧医生，第二份资料看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把照片发过去了，牧医生待会儿可以看一看。”院长顿了顿，接着说：“牧医生是陈老师的高徒，我们院里都很信任牧医生。希望患者在和牧医生接后，能够早日康复……”

于是牧水也就和导演一块儿坐监视后了。

“已经看完了。”

牧水自己就是学心理的。

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被称作怪物？

镜下，女孩儿抱着书，站在齐星汉的面前，微微仰起，在和齐星汉说话：“……”

院长的用词和口气，一下子就让牧水感觉到，他说的话半真半假。

牧水正在仔细琢磨那份资料，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光看见人的嘴动，听不见人声。于是牧水拽着小椅子，吭哧吭哧拖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