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打了不少电话出去，但等打完却没什么收获。

齐星汉似乎脾气十分好的样子，旁边的人和他说要多等一会儿，因为丁雅不见了，他脸上也没有一点不耐。

她的脸上还带着血浆，还有一点汗水，额前的发漉漉地贴着脸，她的双眼虚焦，微张，似是沉浸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怎么也回不过神来……

这话一出，大家都吓了一，一凉意窜上背，所有人都了手脚。

“雅姐……雅姐好像，好像死了……”

导演皱眉问：“怎么？什么事？你大声点。”

更何况谁也不愿意让齐星汉干等着啊。

“雅姐不会在那儿睡着了吧？”工作人员惊呼一声，然后赶紧转，又多叫了两个工作人员，一块儿往那边过去。

“过去看看。”导演的脸色刹那间也变白了。

昨天他们从楼里离开的时候，丁雅浑脱力似的，靠在了铁椅子里。

如果真死人了，对剧组的影响就太大了。很可能无法再

牧水脑子里倒是飞快地划过了一影像。

但还没等齐星汉开口，一个工作人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还是导演稳得住，他起问：“什么叫好像？”

丁雅名气有，演技也有，但还远不到齐星汉这种地步，足够让每个导演都喜欢他。

这一等，就是十来分钟。

“导演，助理说昨晚雅姐不舒服，说要在片场里再留一会儿，把跟着的助理都赶走了。今早助理起来去敲门，才知雅姐一晚上没回去……”

“没看清。”工作人员一个二十好几的小伙子，这会儿却嘴角往下一咧，似是快哭出来了：“没敢，没敢仔细看，您，您过去看看？赵哥他们两个在那儿守着……”

牧水立刻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突如其来的恐惧让他短暂地失了声，大家都没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导演……”他咽了下口水，脸色煞白。

工作人员张张嘴：“……”

齐星汉都已经化完妆出来了，一戏服也都穿上了，上面还带着点斑斑血迹，那是前一天拍戏时溅上去的血浆。

牧水动了动：“到昨天拍摄的那栋小楼里去看看？”

齐星汉点了下，顺手拖过来一把椅子，挨着牧水坐下。监视后本来就这么大块儿地方，三个人一扎堆，就显得有点挤了。导演怕把齐星汉挤着了，就自个儿缩了缩，显得尤为的可怜。

“这么冷的天，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工作人员叹气，眉紧锁。这要是生病了，就会拖延剧组的进度。

他们一边念叨着，一边朝那栋小楼走了过去。

导演招手，将齐星汉叫过来：“齐哥，这段儿我觉得还有别的表现手法，咱们聊聊？”

“搞什么鬼？”导演皱眉骂了一句。

里，时间就是金钱，大家能不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