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

“我是第几个？”袁盛问。

牧水面失望之色。

袁盛的动了动：“就两条子，不能外借。”

明明是看不清的，但袁盛就是觉得，这会儿少年的眼底应该承载着浅浅水光，微微开合间，能瞥见小白牙。

袁盛伸手将衬衣拿出来：“内要吗？”

电话那的齐星汉淡淡：“已经解决好了。我很好。”

牧水这才发现，衣柜里虽然空，但抽屉里却满了。抽屉被分隔成了一个个小格，每个小格里都放着内。

牧水当然不会说，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眨着眼重新看向袁盛：“袁先生，我困了。”

“要的。”牧水点。但他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袁先生这里有能暂时供我换洗的衣服吗？”

整个人情绪外溢，显得柔好欺，又显得粲然动人。

他的口气有一点怪异，像是不满于自己竟然不是独一份儿。

衣柜一打开，牧水才看清了里面有多空。两件背心，唯一一件衬衣，一件连帽衫，两件薄款风衣外套，和一条工装。

听见牧水讲电话的口吻，袁盛不自觉地看了看他，虽然因为蒙着领带的缘故，他的眼前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越是和齐星汉、袁盛两个人接，牧水越是不太愿意，在口上将他们称之为“病人”。于是他开口说：“是我的监护对象。”



“那就太谢谢袁先生了。”牧水的语气里立刻就带上了一点雀跃的味。

牧水想了想还是对那说：“如果您感觉到有任何不适的地方，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请您及时给我打电话。”

牧水接通了电话，那立刻传出了齐星汉的声音：“还在金阳区？”

牧水挂断了电话。等他把手机回口袋里，他才骤然想起来，齐星汉晚上一向不怎么睡觉。

袁盛微微垂下，转朝着衣柜走过去。

“……好。”

“嗯。”

袁盛拉开了抽屉。

牧水连忙点：“要。”

他真的是医生吗？

“过两天会回来一趟，您现在的状况还好吗？赵云的事解决好了吗？”牧水一口气问。

袁盛隔着丝绸领带瞥见他的动作。

那的齐星汉顿了顿，也说了一声：“晚安。”

但紧跟着袁盛又说：“有一件衬衣能借你。”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晚安。”

牧水不由抬看向了袁盛，却恰好和袁盛打量的目光撞上了，牧水微微一怔，但还是先开口说：“袁先生晚上需要睡觉吗？”

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低一看，上面显示着名字――齐先生。

“需要，床不是用来摆着看的。”袁盛慢吞吞地说完，紧跟着一改语气，语速略快地：“那是你另外的病人？”

袁盛没再追问，他低声说：“要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