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长四个耳朵的？

牧水一时想不明白，但也只好收回了手，免得被沈茂嘉发现他的动作。

而牧水也终于摸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沈茂嘉轻轻地呼着，看上去像是快要缺氧而亡了，他说：“……记得。”

沈茂嘉点了点，又摇了摇。

一旁齐星汉的脸色也有些细微的变化，毕竟这句话他前两天才对牧水刚说过。

……这是第二个人格出现了？

他纤细的手指装作不经意地轻轻掠过了耳朵尖尖。

“以后叫你小嘉吧。”牧水很自然地松开了怀抱，说。

“……监护。”沈茂嘉艰难地从齿间挤出了这两个字，然后他小心地抬了抬，等目光及到牧水白皙的下巴，他又如同受惊似的飞快地收回了目光，断断续续地说：“我……需要……需要你……”

牧水问他：“你来找我什么？”

沈茂嘉低下了，看上去因为腼腆而有些瑟缩，和刚才完完全全成了两个人。

牧水：“小嘉？”

沈茂嘉还能感觉到，脱了线的衣底下，他的膛贴在了对方的外套上。

牧水倒是不太在意，他将声音放得更低柔，很有耐心地问：“为什么呢？因为你的情况在变坏吗？”

牧水歪。

作者有话要说：沈茂嘉：邪恶、暴戾、阴沉、超凶。

沈茂嘉眉眼间的阴沉之色渐渐退去，转而换上了一点焦灼、感、紧张的神色，他的脖子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红色。

牧水：“……哪里不舒服？”

可是人格和人格之间拥有的记忆都是独立的呀，应该不会共享才对。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然后水水摸了摸他的耳朵尖。

没错，四个耳朵尖，全都是像动物一样的耳朵，都埋在柔的发丝间。

沈茂嘉：超怂.jpg

沈茂嘉却还没回过神来。

还有点说不出的别样旖旎的味。

耳朵，微尖，带着一层短绒，可是，……四个？四个耳朵？牧水不死心，又摸了一遍。

明天再见-3-啵唧啵唧。

牧水不确定地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从到脚。

沈茂嘉浑血都跟着一块儿冻住了，再不出半点的反应。

那种感觉格外的清晰。

进了他的发丝间。

第二十八章推门而入的人

而那齐星汉和袁盛，冰冷地注视着沈茂嘉，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牧水凑近了他，低声说：“我是牧水，你还记得吗？”

他浑血倒，微颤，四肢僵麻痹，脑子里如同被人同时倒入了浆糊和胶水搅了搅，就这么停滞不动了。

沈茂嘉低低地吐出一口气：“没，没有。”

“……”

牧水问：“你每次从睡梦中醒来，最常发生的一件事是什么样的？是发现边的物品摆放有了变化，还是发现自己的有异状，却本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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