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张开口，吐出那么一点点热气的时候，他还是能感觉到，寒意没有了。

她们又不叫雪女。

雪女1号微微瞪大了眼，目光微微恍惚地盯着牧水，脸颊泛起了一点点的绯红。

……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牧水彻底确认了结果。

他的语调柔和，音量一点点降下去。

漂亮又醉人。

“现在，你们打开了那扇门，走了出来。哦，你们听说过一种叫雪女的鸟吗？雪女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但凡她们走过的地方，便会下起大雪。1，2，3，4……”他挨个念过她们的名字：“你们见过吗？”

她们轻轻地呼着，不自觉地盯住了他的眼眸，和他温温柔柔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上的那一点酒窝。

牧水的声音愈来愈低：“好，那让我来总结一下，十年前，你们从一个地方，走了很远很远，经过了艰难的跋涉。终于抵达了一个地方。这里是一座城堡，装修是什么风格，你们不太认识。但是这里在山上，一眼望去，你们能见到密密麻麻的树木，树木上缀着的叶子是枯黄的，风一，就会落下来。你们捡到过，上面的纹理细致，像是细细的丝线编织而成，你们还凑近了去瞧过……但只有那一次。因为住进那里之后，你们就很少出来了……”

寒意骤然消失了。

走了好久好久的路呀，才到了。”

她们为了将牧水的声音听得更清楚，纷纷都拽下了线帽，耳朵尖也跟着抖了抖，听得更加全神贯注了起来，目光更是专注得恨不能统统到牧水的上去，将牧水裹起来。

是有用的。

“嗯嗯，她们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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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水伸手碰了碰雪女1号，她脸颊的温度是凉的，但却不是冰凉的。

通过之前几次对雪女2号的询问，再加上之后见到雪女和焰鸟时，他们所作出的反应，还有刚刚的询问，可以

她们面一丝茫然，摇了摇。

她们也不是鸟呀。

她们呆呆地想。

她们更没有见过。

只有余下的那么一点点的冷意，还包裹着四肢。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他的声音。

等听完牧水的问题，她们点了点：“舒服，但也有一点不舒服。可是，这里就很舒服。”

她们纷纷点：“愿意。喜欢牧水。”

牧水的声音放得更加的低柔了：“到了那里之后，让你们觉得舒服吗？”

牧水其实快要失去感知了，他说话的语调都是竭力维持着的。

牧水低声：“那现在，我们要去找雪女鸟了，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吗？”

她们的睫微微颤动着，说：“牧水舒服。”

从她们脑中原本存在的记忆出发，再从树上飘落的叶子着手，渐渐构建起新的场景，一件事物描绘得越是细致，他们就会陷入到更深层的意识中去，浅层意识会在这时候停止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