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西亚应了声。

加西亚张了张嘴。

加西亚一下子就想起了，牧水抱他的时候，飞快地摩挲过他的背脊的感觉。

牧水说完，把饼干盒往加西亚面前递了递：“你不吃一点吗？你太瘦了。”

“……”

牧水脑中渐渐成形了一个念。

牧水紧跟着摇了摇：“不是你。如果是你的话，你应该躲着我走才对。你为什么还要主动接我呢？难把我困在这个空间的人，仅仅只是想和我说两句话吗？”

他的神色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那……什么是这个关键物品？”牧水环视一圈儿后，目光落在了加西亚的上：“是你吗？你是除我之外，唯一一个还清醒着的人啊。”

“有水有电有食物，还能玩一下游戏，其实也不错的。”牧水咂咂嘴：“慢慢等吧。”

加西亚脸上的表情又有了点微妙的变化。

牧水吃掉手里的饼干，了：“不是无穷供应的，是因为哪怕被困在这个时间段里，我们使用的水和电，还是连接自现实的。如果现实世界停电，这个空间一样会停电，现实世界停水，这里一样会停水。”

“那水……”

原来他真的感觉不到饿啊。

他默默低下，吃了两块饼干。

牧水指着帘子后的护工说：“还是说，这并不是真实的人，而仅仅只是被空间复制了一个人形，放在了这里当

牧水说着说着，自己先皱起了眉：“再等等，一次看不出问题，两次三次，一些东西就会变得很明显了。”

加西亚看着昏黄的灯光说：“在这个空间里，水和电都是无穷供应的。”

牧水在心底悄咪咪地下了结论。

“病房，医院，到外面的街景，都和现实世界一模一样。这是很细思极恐，好像一夜之间，边所有的人都死去了，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空壳的世界。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这说明，这个时间停滞不前的空间，只能以现实世界为依托，建立在现实世界之上。这个空间和现实相连接的分，应该就是突破口。”牧水的口吻还是柔柔的，他说着看向了四周。

“依照正常的逻辑，这个关键物品，应该会努力伪装得和现实世界一样，但实际上是和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东西。”

加西亚：“嗯。”

“因为仅仅只是按照无穷供应的空间规则的话，那么吃掉的饼干，应该会再出现。但事实上不会。”牧水说到这里，指了指变少了的饼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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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像是很久没有进食、咀嚼过了一样。

“不过……”牧水突然出声：“他们这样睡下去，会死吗？”

加西亚闻言，将目光落到了他的上。

牧水低声：“……我怎么能说，毫无可以入手的细节呢？明明到都是佐证呀。”

他抓起两块小饼干喀嚓喀嚓也继续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