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粉色花之间，夹着……一张人脸。

“……它们进不来？只能骗我出去？”牧水疑惑地。

先不说这么多张呆滞而泛着青不知死活的面容，摆在一块儿，有多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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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人弯下了腰、低下了，就想要面朝牧水靠近。

那为什么没有人来开门？

花朵几乎贴到了玻璃上，它的模样也就变得更清晰了。

多半是手机没电了。

但有牧水在。

而这时候，更多的花朵弯了腰低了，全都贴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而每一朵花的花拥簇之间，都没有花，取而代之的是那么一张泛青僵的人脸。

……

他和袁盛彼此讨厌。

牧水转而走到了落地窗边上，他朝外看去，但铺天盖地都是植物，他也没办法透过它们，看到围墙外邻近的别墅里，是不是站着一个按门铃的齐星汉。

袁盛会单单因为厌憎他，而不给他开门，这个概率几近于无。

袁盛没开口。

焦严更没有开口。



而这时候，更多的人脸贴到了窗上。

窗外的植物不是爬山虎，而是一种全新的，牧水压没见过的物种。它们的是绿色的组成，微微弯曲，端的花朵朝牧水绽放开了花。

人脸泛着青，双目直视向前，五官僵，看不出是死是活。

所有的人脸都齐齐看着牧水。

牧水干脆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面前的植物。

齐星汉曾经想过，这也许是来自于怪物之间天生的排斥。

这时候窗外的植物似有所觉，跟着挪了挪位置，隔着一层玻璃和牧水遥遥相望。

牧水都觉得脑袋上盘旋过了一圈儿的凉意。

这一拳揍下去，那些植物被走飞的同时，玻璃也就跟着碎了。

可比小丑服瘆人多了。

焦严突然间到了窗前，他脸上的神色带了一点冷酷无情的味，手指紧握成拳。

就这个密集程度，就足够先将密集恐惧症患者给恶心死了。

牧水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他再三确认了一下，之前袁盛带着他们来的，就是这个别墅。

汉回来了，但是找错了地方？找到了隔别墅去？不不，隔别墅的话，门铃怎么会传这么远呢？

植物的就是，这可比人要柔得多了，人要凑一块儿，还得重重叠叠，费了巴劲儿。但们互相缠绕，紧密相连，人脸也就一张紧跟一张，密密麻麻地排布在了窗外。

那种厌憎是刻入骨子里的本能。

……

牧水赶紧喝住了他：“椒盐！别动！”

焦严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齐星汉按了三次门铃，都没有人回应。

有玻璃隔在中间，倒也没什么好怕。

牧水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但那提示的却是手机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