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星汉飞快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我在公寓。刚才手机没电了。”

牧水听见声音，扭看了过去。他这才看见，焦严浑僵地坐在位置上，而卡格拉被他在了脚边。

他还抱着那个小丑乐园的模型，那样一个看上去老旧又糙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怀里，都多了一点美好的味。

但就算是这样，卡格拉被挤得痛苦地喊出了声。

谁让他不干好事儿呢？

那很快就被接通了。

袁盛分神看了一眼。

牧水忍着浑粘腻冷的感觉，了干涩的，歪过，说：“喏，还给你。”

旁边却突然伸来一只手，扣住了牧水的手背，微微一用力，就抠走了牧水掌心的手机。袁盛将手机拿过去，按了挂断。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稳稳当当。

“嘟……嘟……”那传出了等待接听的提示音。

牧水眨了眨眼，估摸着这人应该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袁盛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他应了声：“啊。”

一无名火从心底窜了起来，一路燎了过去。

多了起来。

“喂。”齐星汉的声音紧跟着传了出来：“你在哪里？”

……唔，那就受着吧。

他很快拨出了齐星汉的号码。

“你的老师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袁盛突然问。

也幸亏车里的位置不算拥挤，不然卡格拉就要被挤成一个细细的长条了。

“没有弄坏哦。”牧水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扯过车内放的抽纸，慢吞吞地起了小丑乐园。

牧水惊讶地看着他：“袁哥？”

“他为什么一定要带你走？”袁盛显然已经猜到了大分的原因，他顿了顿，问：“他知你接手了我和齐星汉的监护工作？”

不知折腾了多久，天都已经大亮了。

袁盛像是被着了似的，飞快地挪开了目光：“嗯。”

牧水的手机还剩下最后一点电量，大概也就够打这么一通电话了。

牧水松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又细又，哪怕目光所及不是他的面庞，却挡不住声音往耳朵里钻。

很好，不是“您拨打的用已关机了”。

而这时候卡格拉痛苦的呻。也响了起来，倒是将袁盛的思绪搅散了点，倒是从某种程度上降低了袁盛撞车的风险。

“借用了一下。”牧水说着笑了下，脸颊上的酒窝深了深。

“噢，我在……”牧水歪看向窗外，努力辨认着外面经过的一些大厦和路标。

“好吧。”牧水艰难地摸出手机：“我再给齐哥打个电话试试。”

牧水略作迟疑，

“你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有看见齐哥吗？”牧水扭过，问袁盛。

“没有。”袁盛的语气有些。

牧水乖乖回答：“他给打电话了，问我在哪里。”

“齐哥你现在在哪里？”牧水几乎同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