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不想待这儿。

走路的力气还有那么一点，但一迈出，牧水的手抓不住他的衣摆了怎么办？

袁盛站起了，走到了笼子边。

牧水说：“一次没成，还可以约二次嘛。你现在，约他们，说换个地点和他们交易。我总要见到是谁

牧水心不好，怕袁盛神上受到刺激，一个控制不住……他赶紧跟着起来，过去拽住了袁盛的衣服后摆：“袁哥，袁哥，别动。”

他是在笑，但口气却是阴沉的。

“他局困住我们，是要拿我去和别人交换……”牧水话还没说完，袁盛的声音就变了调，语气浸着寒意：“他拿你去和别人交换？”

袁盛的大脑里各种不着边际的念乱飞，撺动得他里的血变得又疯狂，但又前所未有的舒服和满足。

但是没什么关系。

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袁盛就有点走不动路了。

那点霸占又燃起来了，从袁盛的五脏六腑了过去。

他倒宁愿自己被当东西给换出去了！

他转过，走回去坐下了。

免得挨笼子太近，一个顺手就把卡格拉掐死了。

袁盛回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想，哪天把人剁了从悬崖上扔下去，保准再搅合不进来了。

袁盛的口吻又心虚了，心虚什么？

牧水觉得这种事，袁盛是很有可能出来的。毕竟在他上，好像没什么“克制”可言。

牧水说：“我话还没说完呢，先让我说，你不许说。”牧水想了想，还又补了一句：“袁哥，你先回去坐着。”

就多了焦严还在这儿。

那不是好吗？

袁盛：“好，你问。”

牧水疑惑地往袁盛跟前凑了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等晃完才想起来他这本看不见。牧水只好出声：“袁哥？”

卡格拉一看他起，就知要不好，赶紧缩到了笼子角落里，说：“现在那不是没成吗？你要是想拿我去换东西也行啊！”

袁盛：“啊。”

哪怕隔着那么一张面，看不见脸，但拦不住耳朵里一声接一声的“袁哥”往里钻。

袁盛抬手正了正脸上的面，虽然面有跟没有已经差不多了，但就这么动一动，就好像还能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牧水没注意到谈镜的吃鲸表现，他看了看卡格拉，慢慢出一点笑容，脸颊上的酒窝里好像都闪烁着某种光华。

这是他见过的最可怕的华国人！

牧水眨了眨眼。

不是要他的监护人吗？

那就应该一直下去啊。

袁盛就这么站住不动了。

袁盛哼笑一声：“换？拿你的命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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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水没纠结这点，往下说：“那先不说老师的事，先解决他。”牧水说着指向了卡格拉。

谈镜看着这一幕，咋：“这可真他妈新鲜啊……”

谈镜这回那半拉都快掉下来了：“……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