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水愣了下。

张哥却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飞快地崩塌、重塑，恨不能就这么两眼一闭、两一蹬，什么事都不知得了……

才不想下牧水的面子。

沈茂嘉的脸色变幻，然后一屁坐在了牧水的面前。他的假发髻彻底被歪，底下窜出了两对耳朵。

牧水也不和他多话，只是把康叶拽了过来，悄悄捂住鼻子，问：“你知那黑影是什么东西吗？”

牧水叫他的名字：“沈茂嘉。”

牧水没有再摸沈茂嘉的脑袋，沈茂嘉在他面前垂下了，上透出了的丧气。

那影就在周围徘徊，偶尔还会向牧水投来一点目光。

牧水只好又叫了一遍：“沈茂嘉！”

这下沈茂嘉整个人从红到了脚。

张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因为过于惊惧，他的咙里发出“喝……喝……”的倒抽气的声音。

沈茂嘉咬牙切齿得更厉害：“再碰……一下……”

牧水伸出手指碰了碰耳朵尖，耳朵尖立刻兴奋地抖了抖。

影一僵，掉想走，可他却怎么都抽不动，整个人就跟被施了定术似的，上半微微前倾出要走的姿势，下半却稳固地站在那里。

沈茂嘉的猛地调转了方向，他面向牧水，大步迈动，转眼就到了牧水的面前。沈茂嘉整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死死盯着牧水，嘴里发出了两个糊的音节：“唔……汪。”

牧水一扭，这时候视线正好捕捉到一影，穿着蓝色的古装，上着假发髻，只不过假发髻有点歪，像是被什么歪了。

牧水不知他为什么不高兴，想着先问问，问不出来再说。于是牧水开了口，问沈茂嘉有没有看见那黑影。他也同样是怪物，比普通人自然要锐很多。

他猛地扬起，脸上一半桀骜冷漠，一半羞涩热情：“他在

牧水抬起手指，指了指他的假发髻：“发歪了，快掉了。”

牧水心想一会儿还要问他的话，摸摸就摸摸吧，当奖励了。于是他伸出手指，按在了假发髻上。透过假发，他依稀摸到了尖尖立的耳朵。大概就是这个东西把假发髻歪了的。

沈茂嘉抬手想整理，但他的脑袋却先人一步，在牧水面前一弯腰，一低，愣是把脑袋递到了牧水的面前。

他们在剧组的一角，大家这会儿都正在关心文晓妍的伤势，所以一时间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就算注意到了，因为距离太远，他们也看不清沈茂嘉上着什么。

等后半个音节发出来之后，沈茂嘉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目光变得愤怒起来，手指搭在自己的边，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碎。

康叶失落地摇。他也很想帮上牧水的。

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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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水收回了手：“哦。”

唔，是要让他摸摸的意思吗？

“看见了。”沈茂嘉说。

“别，别碰。”沈茂嘉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