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适文敛了敛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一派儒雅、深不可测的模样。

白大褂这才着乱糟糟的发，一路小跑着出去，没一会儿吃力地拖了一把人工学椅回来，摆在了牧水的面前。等椅子摆好，他就立刻回归了白大褂的队伍，生怕多停留一秒钟，就让他也落入和焦淼一样的境地。

他立刻低去看老儿手里托住的盒子。

倒是一旁的白适文面色渐渐冷了下来，像是很不喜欢老儿的说话方式。

他很好奇，焦严和焦淼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样子。但比起这些……牧水出声问：“你们见过一个半边子都是白骨的男人吗？还有一个带着小丑面的男人？”

焦严这才松了手。

☆、牧水的死亡（4）

他望向牧水的目光，透出了深深的惊恐，可很快，惊恐被愤怒所替代。

一直等到老儿愤怒地骂完，牧水才轻声问：“听你的口吻，你认识我。”

牧水不高兴地皱了下眉。

声：“……好，好，我……去……拿凳子。”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白大褂捂住眼睛，满大汗地说：“没看见……没看见！我们怎么会看见他们呢？看不见的……”

牧水没有打断他。

第九十六章

牧水坐上了椅子，这才觉得四肢都舒展了，他微微眯起眼，脸上的表情都放松了一些。

“够了！”一个留着八字须的老站了出来：“是不是你指使的他们？我就知……我就知……”

焦淼瞥见他的神色，不由冷笑：“有什么问题，最好是快些问，不然我怕你等不到那个时候就死了。”

“那你们呢？”

老儿颤抖，口中大骂：“他是已经逃离的实验品，突然间回到基地。我早就该知这是一个阴谋。果然，他对基地又打又砸……还引来了你们……”

“我不认识你。”老儿气急败坏地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透明盒子：“可该死的，这东西认识你！它知你是谁！你上的味，是挡不住的……卡托帕斯的走狗！”

老儿脱口而出卡托帕斯的名字之后，又自知失言，于是连忙脸色大变地住了嘴，他紧张极了，脖子上的青都凸了出来。

牧水转看向一个白大褂：“你去拿。”

其余人或是面茫然，或是面带怒色。

白大褂猝不及防地被点中，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连连往后退，话都说不利索：“不，我不……”

焦淼脸色阴沉沉地：“去！你想我死吗？”

牧水一怔。

那只盒子是玻璃？或者塑料？又或者是透明水晶制成的

牧水悄悄抬起手，将白适文往后推了推。

之前搬凳子的那个白大褂，突然又往后连退三步，脑袋“嘭”地撞上了后的，本来就摇摇坠的“啪”地掉了下来，恰好砸中他，将他的眼镜砸掉了下去。

牧水并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