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水没拒绝。

他扭看向吴茉莉，脸上还挂着笑，笑容里明明不一丝讥讽或轻蔑，但吴茉莉就是感觉到脸上发，男人好像在温言细语地说她是个蠢货。

牧水这才分了点目光给他：“白先生，我本来就是要跟着你回家的。你这样大费周章，有什么意义呢？”

白适文不声，他拿了一个纸袋给吴茉莉。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衣服自带垫和衣，只要调整好位置，牧水就拥有了一对浑圆立的。

长袖黑色及膝连衣裙，领口、袖口和裙边儿都缀着一圈儿白。

“那我们走吧。”男人说。

牧水抿了下。

“难怪您说这样就没人能认出他了。”吴茉莉感叹出声：“这个年纪的男孩儿，骨架纤细，上的脂肪还没有女多。往那里一站，形纤瘦笔直。真像是少女。”

“好吧。”牧水眨眨眼。

男人，也就是白适文温和地笑了下，还是一副文人儒雅的模样：“因为这样，就没人知你跟着我走了。”

白适文只好收回了手。

“还是有一点男轮廓，如果低着走路的话就看不出来了。今天没

牧水拎着袋子躲到了柜子后面。

吴茉莉费了老大的劲儿，把假发和帽子都到了牧水的上。

他臭着脸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钥匙。”他朝吴茉莉伸出了手。

牧水这才得以自由地蜷缩起：“唔，这样舒服多了。”

标准青春美少女的打扮。

吴茉莉抿一笑：“出来吧，这儿就这一套衣服，别的没有。”

这个时候很显然拒绝都是徒劳的，他就不费那个力气了。

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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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扶你吗？”白适文朝他伸出了手。

大家只能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前后不过一分钟的功夫，牧水就换好了。窸窣的声音消失了，但牧水却没有出来。

吴茉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条钻石项链。

裙剪裁得，将牧水的腰包裹得紧紧的，看上去纤细极了。

他的四肢还有点酸麻，但并不影响行动。

眼帘。他细细的脚腕被铁环扣在了床尾，往上挽起，出一截漂亮的脚脖子。

吴茉莉把项链拿出来给牧水上，然后又跟变魔术似的，从里面取出了淡金色的卷曲的长假发，以及一黑色的，竖着猫耳朵的帽子。

牧水忽略了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吴茉莉将手中拎着袋子给了牧水：“换上。”

吴茉莉从大褂兜里拿出了钥匙，递给了男人。

十分的不高兴。

“我们可以就这样将他推出去，不引人注目……”

男人弯腰亲手解开了牧水脚上的铁环。

裙摆微微撒开，底下双白皙、纤细，裹着白色长袜，最下面则踩着一双黑色玛丽珍鞋。